林塵淡定自若,而身旁的那些學生,包括方農他們,都是有些傻眼。
林校長這麼彪悍嗎?
與此同時,科舉培訓班的那些學生和老師,也是紛紛入場,在劃出來的指定區域坐下。
再有便是一些早早就買了門票的商賈,他們也被放入進來,只不過座位並不靠前。
林塵算了一下,如果門票全賣出去,差不多還能再賺一個三十萬兩呢。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而被堵在那裡的朝廷官員也沒轍了,反正朱能軟硬不吃,就是環著手在看戲。
與此同時,有百姓驚呼:“國子監的人來了。”
其餘人看去,只見到不遠處也是有馬車過來,那些馬車上還掛著旗幟,上面寫著國子監三個字。
所有人朝馬車看去,馬車在路邊停下,國子監祭酒喬和光下來,他穿著祭酒服裝,顯得正式無比,見到現場人山人海,不由哼了一聲。
身後的那些博士也都是下來,然後便是被選中的國子監學生,也是隨後下了馬車。
人群之中已經有不少國子監的學生,見到這些人來了,都是興奮無比。
“祭酒來了。”
“可惜不是胡祭酒,不過也無妨。”
“許兄他們進去了,這一次必定能蕩平科舉培訓班!”
“打的就是林塵!”
這一群人進入廣場,喬和光的目光,瞬間便是鎖定住了林塵,見到林塵在那談笑風生,臉色更為冷峻,直接在士兵帶領下,來到了廣場右側座位區域。
“校長,對方在看你。”
有學生提醒。
林塵抬頭看向前面,見到國子監一幫人,尤其是為首的老頭,死死看著自己,不由問道:“對方那老頭是誰?”
“校長,他是國子監新任祭酒。”
“哦?之前的胡儼呢?又掉茅坑裡了?”
那些學生嘴角一抽:“校長,胡祭酒乞骸骨了,年齡太大了,而且對國子監也不怎麼管理了,所以,就直接乞骸骨了。”
林塵哦了一聲:“怪不得呢,我就說國子監為什麼突然吃錯了藥,還要再找我碰一碰。”
與此同時,在外面,有人喊了一聲;“陛下駕到!”
頓時之間,其餘百姓都是紛紛看過去。
“陛下來了?”
“陛下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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