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的製冰術拍賣會,持續了幾日,雖然後幾日幾乎是以十萬兩一個州的價格拍出去,但林塵也是賺得盆滿缽滿。
售賣冰塊資格能賺這麼多錢,實際上也不稀奇,比如在現代八十年代,那個時候開出租車這個職業非常吃香,而想要開出租車,就還要弄上一塊運營證,而這一塊證明,有的地方還要花上十萬塊!
林塵弄出這種售賣冰塊資格的拍賣會,與計程車的運營證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林塵割韭菜的鐮刀狠了一些罷了。
京師裡百姓自然是議論紛紛。
“聽說林公子的拍賣會,一天就進賬幾百萬兩?”
“好像是賣的冰塊?”
“真羨慕啊,我哪怕是一個月有個十兩銀子我都很舒服了。”
“你呀,別想了,參加拍賣會的是什麼人?都是京師裡最頂尖的那一批,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幾百萬兩對他們來說跟玩一樣。”
而林塵這一邊,也是開始讓徐璃月大規模招聘僕人,製冰這種配方,還是要掌握在自己人手裡。
除此之外,便是徐府、江去疾和朱能陳英他們,能出多少人,就儘量出多少人,這一次要一口氣建二十幾個製冰坊,壓力還是有些大的。
除此之外,保密條例和保密方法也要施行,配方是不能洩露的,這些林塵都教給了徐璃月,讓她來培訓。
與此同時,江南省。
江南省境內,有一座鹽場。
整個大奉境內的食鹽供應,第一個主要的是天府省那邊的井鹽和礦鹽,第二個主要的便是江南省境內的海鹽。
此刻,正是夜晚時分,鹽場之內,接連在一起的木屋內倒是燈火通明,那些鹽匠們也還沒休息,而是聚在一起賭博。
“大大大!”
“小,小!”
“哎呀,四五六,大。”
有人唉聲嘆氣,有人喜笑顏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提著燈籠的鹽匠道:“周老三,該你們去巡視鹽場了。”
“嗨,有什麼好巡視的,都是官方鹽場。”
那鹽匠一邊拍打著身上一邊道:“就因為是官鹽,才更要巡視,你忘了此前還有一些百姓來鹽場偷鹽?更不用說那些私鹽販子也虎視眈眈。”
“那些賣私鹽的敢來嗎?鹽政大人都在我們縣,他們敢來就回不去了。”
周老三雖然如此說著,卻也是起身,拿起燈籠,又喊了兩個人,準備一同出去。
“算了走一圈再說吧。”
他們走出木屋,只見到鹽場外一片漆黑,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哪裡有人?真是的。”
周老三抱怨著,他和其餘二人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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