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調侃道。
林塵笑道:“陳英,你說話怎麼也跟朝中那幫文官一樣,怪里怪氣?”
陳英哈哈一笑:“我也是聽到了京師的傳聞,說是你昨日晚上進入千秋宴。”
林塵問道:“你怎麼沒去?”
“陛下邀請了我,但我拒絕了,我爹說,在京師要謹慎,不要惹事。”
林塵臉色古怪:“你低調嗎?剛進京師就敢和我幹架。”
陳英睜大眼睛:“不是你先和我搶東西,我會和你動手?”
林塵嘿嘿一笑:“所以也沒看出你哪裡來謹慎了。”
陳英無奈:“不要打趣我。”
“好,既然你也來了,也跟我走一趟好了。”
“去哪?”
“五城兵馬司。”
林塵帶著陳英出發,同時問道:“陳英,你在京師當質子,就不想弄些職位,我懷疑你整個人都要發黴。”
“這,倒是也行,不過我不知道做什麼好。”
林塵道:“簡單,我直接找虞國公給你安排一下。”
陳英有些遲疑:“不向陛下上奏麼?而且和虞國公交往,這會不會在人情方面有所虧欠?”
“不會,人情嘛,就是你幫我,我幫你,更何苦你爹是鎮國公,差一步到位的異姓王,你本身也就是武將出身,虞國公幫你是人之常情,他又是兵部大佬,他不幫你,誰幫你?”
林塵一番話,便是讓陳英定了定心。
等來到五城兵馬司,順利見到朱照國。
“世侄啊,昨日晚上,你可真是給我們漲臉啊,真沒想到,那群侍郎竟然在最擅長的方面,栽了跟斗。”
朱照國哈哈大笑,顯得心情愉悅,而他這麼說,毫無疑問是將林塵看做了自己人。
林塵道:“世伯,那是他們不開眼,故意挑我刺。”
朱照國點頭:“這一首水調歌頭,恐怕會是響徹整個大奉文壇。”
一番寒暄後,林塵也是不拐彎抹角:“世伯,我今天來,有兩件事。”
“世侄直接說便是,還與我客氣什麼?”
“第一件嘛,幫陳英弄個官職,他現在在京師當質子,卻沒有官職安排,再這麼下去,我覺得他會閒出毛病。”
朱照國笑道:“這自然不成問題。”
林塵道:“不用太大的,也不要太小的,不大不小的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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