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端起水杯,像個老茶客似的吹著杯子裡的熱水,悠閒得彷彿在品味人生,壓根兒不急著喝。
他接話茬道:
“不過嘛,昨晚就這一起案子,挺特別的,簡直就像是專門為你們量身定製的一樣。”
“那片樹林里人來人往的,羅慧琳女士還有伴兒,根本就不適合搶劫嘛,是不是?”
他一邊繼續吹著熱水,一邊用眼睛偷偷瞄著陳卓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陳卓的嘴唇哆嗦了兩下,彷彿在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就像是嘴巴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見陳卓遲遲沒有回應,田平安忍不住湊近了些,繼續追問:
“你說那個黃毛突然跳出來搶劫她,是不是傻得有點兒可愛啊?”
陳卓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虛弱和無助。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也開始四處亂竄,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偷。
田平安接著說道:
“我看那個黃毛身材瘦小,並不強壯,或許對單個女子進行搶劫還有些把握。
然而,他竟然敢去搶劫有魁梧男士陪伴的女子,這豈不是太不明智了嗎?
如果你倆比武,他顯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們兩個卻打成了平手,久攻不下,沒有決出勝負。
按理說,我們來了以後,你應該佔據了上風,再堅持十幾秒鐘就能大獲全勝。
可就在這時,你卻一敗塗地,讓他逃掉了,這難道不讓人感到驚奇嗎?
黃毛逃跑的時候,你沒有呼喊,也沒有追趕,而是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撣去衣服上的塵土,這是怎麼回事?”
陳卓的臉色瞬間從白變成了紅,像是被誰狠狠地捏了一把,疼得臉都變形了。
他張大了嘴巴,舌頭在嘴裡打轉,彷彿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咽回了肚子裡,化為一聲尷尬的乾咳。
田平安卻興奮地向陳卓豎起了大拇指,一臉得意地說:
“昨晚的劫案,你可是主角啊!
你那智謀和膽識,簡直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你巧妙地導演了一齣好戲,把羅慧琳騙得團團轉,真是太厲害了!”
陳卓尷尬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沒有,沒有,我哪敢導演什麼戲啊。”
此時,坐在一旁的劉婷婷感到很驚訝。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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