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早就學會抽菸了?劉婷婷輕聲問道。
顧飛雨吐出一縷薄煙,聲音沙啞:
這種時候...我什麼也不想談。丈夫剛走,你明白的。
她的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彷彿在觸控一段看不見的往事。
劉婷婷說:可是,我們去了黃州市,知道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顧飛雪,你卻沒有跟我們提起過她。
飛雪?你們幹嘛要去找飛雪?她同良輝的死有什麼關係嗎?
顧飛雨的瞳孔瞬間放大了,眼睛發亮。
但她隨即合上了雙眼,又慢慢睜開,眼睛裡已經失去了光彩:
是的,我是有個叫顧飛雪的妹妹,但我早就和她沒有聯絡了。
當然,良輝最先是認識她的。當時她情緒很低落,因為她的第一個男人拋棄了她,是良輝點燃了她的希望吧,她就把她給了良輝,她也很愛良輝。
但是,良輝真正愛的人是我而不是她顧飛雪。
因為我恨她,所以,我懶得提起她。我也絕不想再見到她了,她已經死了……
劉婷婷吃驚地問:你是說顧飛雪已經死了?
她死沒死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說她在我的心裡已經死了。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提到她了,這是個令人不愉快的話題。
劉婷婷問:所以我覺得你總是躲躲閃閃的,你想逃避些什麼呢?
逃避?好吧,就算是為了逃避,難道你不覺得這世間形形色色的人們都很醜惡嗎?
也包括明良輝嗎?哦,還有那個拋棄了顧飛雪的男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故意隱瞞了你的妹妹。
又是她。她最愛做的事就是裝出病病歪歪的樣子同我爭男人。你別逼我這樣說她。
可據我們的調查,無論那個拋棄了顧飛雪的男人,還是明良輝,最初都是你妹妹顧飛雪的,是你總是後來插進去,弄得你姐妹不愉快。
是啊,是啊,你說的不錯,看來你們的調查還是挺精細的,也真難為你們了。
也許真的如你所說的,顧飛雪是無辜的,她已經無路可走了,她絕望了,她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所以,儘管我恨她,卻依然同情她,因為她畢竟是我的親姐姐……
親妹妹。劉婷婷糾正她的話。
哦,對不起,我的頭有些疼,不想再說話了……說著,女人不容分說就下了逐客令,你走吧,讓我歇一歇,劉小姐,哦,劉警官。
你的話真真假假,讓人越來越搞不清真相。
劉婷婷仍然堅持不走,有一種不把問題搞清楚誓不罷休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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