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中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沒...沒什麼特別。女人頓了頓,又改口,出了點小狀況,我留在山裡,她們姐妹先下山了。
您單獨留在山裡?劉婷婷敏銳地抓住話頭。
哦不,是我迷路了,和她們走散了。對方語氣慌亂起來,在山上過了一夜,第二天自己找路出山。後來沒趕上旅行團,就獨自辦理手續回S國了。
劉婷婷的鋼筆在記錄本上沙沙作響:
文靜姐,恕我直言,您剛才的敘述存在多處矛盾,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
沒有的事!您多心了!
有個不幸的訊息要告知您:顧飛雨女士自殺了。
什麼?我自殺了?不...您是說顧飛雨死了?對方顯然方寸大亂。
是的,她已確認死亡。
聽筒裡突然傳來壓抑的啜泣,繼而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哭。
那悲慟的哭聲穿透電話線,震得劉婷婷指尖發麻。
她抬眼與田平安交換了個眼神——這個劉文靜的反應,未免太過激烈了。
等電話那頭的哭聲漸弱,劉婷婷輕聲問道:
昨天請您考慮回國的事,不知您考慮得如何?好姐妹離世,您理應回來送她最後一程。
女人抽泣著回答:我明天傍晚到龍海。
隨後,田平安在另一條電話線上反覆撥打魔都的號碼,卻始終無人接聽。
他只好聯絡當地警方,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請對方一有顧飛雪的訊息就立即聯絡。
辦完這些事,兩人回到隊裡。
高航正在隊長室等候,一見他們進來就告知:
黃州警方在丹崖山找到了劉文靜的遺體。
劉婷婷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頭頂——難道剛才和她通電話的,是個已死之人?
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高航從桌上拿起一疊剛收到的傳真紙,神色凝重地攤開在桌上:
這是黃州警方剛發來的現場報告和照片。
他指著傳真上略顯模糊的照片說:
屍體是在一處偏僻山谷發現的,法醫根據腐爛程度判斷死亡時間在十二到十五天前。
照片上,一具瘦骨嶙峋的遺體靜靜躺在茂密的草叢中,枯草幾乎將屍體完全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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