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年輕刑警一聽,立馬來了興致,走上前來比劃了一下:
“我來比劃一下試試啊——劉隊從後邊抱住胖子,雙手搭在他肩膀上,臉貼在他後背上……
哎!對對對!你說得真對!還真是劉隊抱著胖子呀!這姿勢,標準的情侶擁抱姿勢!”
田平安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拱了拱手:
“真專業!不愧是搞刑偵的,連石灰面兒的分佈都能分析出案情來!佩服,佩服!”
劉婷婷站在一旁,臉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
“有完沒完?趕緊滾蛋!”
刑警們笑夠了,見劉婷婷臉色不對,趕緊收了笑容,有人訕訕地說:
“開個玩笑,怎麼還急眼了啊?劉隊,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嘛!”
另一個刑警也趕緊打圓場:
“就是就是,劉隊你別生氣,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發動摩托車,轟了兩下油門,催促前邊的摩托車離開。
有幾輛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先走了,尾燈在夜色中一顛一顛地遠去。
這時,隊伍最後邊的老夏騎著他那輛破舊的摩托車慢悠悠地湊了過來。
那摩托車年頭不少,排氣管還時不時放個屁——“噗!噗!”兩聲,冒出一股黑煙。
老夏把車停在田平安面前,一隻腳撐著地,另一隻腳還踩在踏板上,歪著腦袋,一臉認真地問道:
“哎,胖子,說正經的——我們可聽說了,你被開山炮給揍得不輕?什麼情況?那傢伙真有那麼厲害?”
田平安一聽,立馬挺了挺胸膛,結果挺得太猛,肚子先頂了出去,胸膛才跟上。
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那肚皮在跨欄背心下顫了兩顫。
他一臉不服氣地說:
“誰說的?我揍他還差不多!你們是沒看見,那開山炮被我打得滿地找牙,最後是被人抬著出去的!
我這眼睛雖然捱了一下,但那是我讓著他的——我怕一拳把他打死,回頭不好寫報告!”
老夏聽完,慢悠悠地來了一句:“那開山炮被抬出去的時候,有沒有豎個大拇指,說一句‘服了’?”
田平安一愣:“那倒沒有。他當時昏迷著呢,豎不了大拇指。”
老夏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那就是你下手還不夠重。真正把人打服了,昏迷之前都得豎個大拇指。”
旁邊幾個人被他這番冷幽默逗得哈哈大笑,有人捂著肚子說:
“老夏,你以為誰都跟胖子一樣是個二貨啊?人家開山炮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好吧,昏迷之前也得保持形象!”
另一個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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