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局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三分感慨、四分哭笑不得:
“這個老逯啊……都退休了,還是這個脾氣。他這是不信任我們基層啊!怕我們嘴不嚴,怕我們走漏風聲,怕我們跟……有來往……得,人家是老前輩,咱也不能說什麼。”
他嘴上這麼說,但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不滿。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看起來是在說老逯,其實是在說省廳。
省廳那邊得到訊息,第一時間不是通知縣局,而是直接派人下來對接老逯,這多少有點不把縣局當回事的意思。
但他也沒時間計較這些,搖了搖頭,轉頭對姜東和高航說:
“你們兩個,立刻做好交接準備工作。問問是哪位領導帶隊過來,等他們的人一到,馬上帶他們去醫院。”
他又看向姜東,追問了一句,
“醫院那邊,保證萬無一失嗎?”
姜東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這點您放心。開山炮跑不了——他已經被打得爬不起來了。胸部、面部多處骨裂骨折,那個啥也碎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
“現在躺在床上連翻身都翻不了。高隊安排了四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如果再加上逯老爺子看著,別說跑了,他就是想跑,逯老爺子那關他也過不去。”
武局長聽到這話,臉色這才順了過來,好看了許多,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彷彿剛才那場雷霆之怒從未發生過一樣。
辦公室裡安靜極了,只有牆上的掛鐘在嘀嗒嘀嗒地走著。
眾人都不敢吱聲,都在等待他老人家做出最終的決定。
劉婷婷站在角落裡,看了看孫政委,又看了看姜副局長和高航,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她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把右手放在了腰後邊,攥緊了拳頭。
片刻之後,武局長轉回頭來,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語氣明顯比剛才緩和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田平安,又看了一眼隋海健,然後緩緩開口說了一句:
“隋科長,你提供的情況很重要,我代表局裡感謝省廳的支援。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田平安身上,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嚴肅:
“禁閉的決定,不能改。有功要獎,有過要罰,這是兩碼事。
他抓住了馬奎,這是功勞,該表彰表彰,該嘉獎嘉獎。
但他擅自行動、違反紀律、無組織無紀律,這也是事實。
功過不能相抵,這是原則問題。”
劉婷婷一聽這話,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猛地往前邁了一步,急得臉都紅了:
”?了重太是不是閉天七?吧理輕從該也歹好那,抵相能不過功!呢外法遙逍煌輝碧金在還人,鬧一麼這他是不要!奎馬的找在都省三北東是!犯緝通是的抓他!長局武“
:拍一上桌往掌手,沉一臉長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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