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衝向田平安,兩個撲向劉婷婷,配合默契,顯然是經常一起幹架的老手。
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光頭大漢,手裡掄著一根鋼管,照著田平安的天靈蓋就砸了下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死胖子,躺下吧你!”
田平安屁股向左一扭,鋼管擦著他的耳朵砸在臺面上,“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光頭大漢一招落空,重心不穩,田平安抓住這個機會,一記右勾拳狠狠地掏在他的胃部。
“呃——!”
光頭大漢眼睛一翻,嘴裡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倒在地。
第二個打手緊跟著衝上來,手裡握著一把摺疊刀,朝田平安的腹部捅來。
田平安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矮,一個掃堂腿踢在他的腳踝上。
那打手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下巴磕在臺沿上,“咔嚓”一聲,牙齒崩飛了兩顆,當場昏了過去。
另一邊,劉婷婷也絲毫沒有含糊。
一個瘦高個兒打手握著甩棍朝她的肩膀砸來,劉婷婷身體微微一偏,甩棍落空,她順勢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拉一擰,只聽“嘎嘣”一聲,那人的手腕當場脫臼,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甩棍脫手落地。
劉婷婷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面,那人腿一彎,單膝跪地,疼得滿臉冷汗,再也站不起來。
最後一個打手見狀,愣在原地,舉著拳頭不敢上前。
劉婷婷歪了歪頭,衝他勾了勾手指:
“來啊,帥哥,上來玩啊。”
那打手嚥了口唾沫,咬了咬牙,猛地一拳砸過來。
劉婷婷輕鬆側頭躲過,然後一記標準的螳螂拳頂肘,正中他的胸口。
那打手只覺得胸口像被一頭牛撞了一下,整個人向後飛出去一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氣來。
短短不到一分鐘,四個打手全部倒地,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
田平安站在臺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了一圈地上那四個橫七豎八的“屍體”,又看了看劉婷婷,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大師兄,過癮不過癮?我還想再來幾個!”
劉婷婷也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笑意:
“是挺過癮的。還有沒有?一起上吧,省得一個一個打,浪費時——”
她的話還沒說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剩下的三個打手沒有衝上來。
他們退後幾步,其中一個人伸手往腰間一摸,從後腰的皮帶下抽出了一支鋸短的獵槍。
那獵槍的槍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他熟練地拉動槍栓,發出“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舉起了槍口,對準了臺上的田平安。
。槍獵管雙支一了出拔裡從個一另,弩把一了出裡兜克夾從個一——伙傢了出掏上從自各也手打個兩外另
。人個兩上臺了準對地刷刷齊,口槍的黑個三,武端遠把三
。上臉在固凝容笑的安平田
:乾一著帶裡音聲,手雙起舉地緩緩他
”?嗎了槍帶你,兄師大……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