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這份畫像,田平安搜遍了記憶,也想不起來具體是誰。
他把畫像翻過來倒過去地看,甚至舉到眼前眯著眼瞅,恨不得把畫像上的人臉盯出個窟窿來。
這幾年出省讀大學,家鄉很多人的印象都模糊了。
也許是某個高中同學?或者是街上擦肩而過的路人?他使勁想了想,腦子裡像一團漿糊,還是想不出來。
算了,想不出來就先不想了。田平安把畫像夾回案卷裡,伸了個懶腰,椅子被他壓得嘎吱作響,那聲音像是在抗議他這具沉重的身軀。
劉婷婷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快吃午飯了,我今天中午要回家吃。你盯著這個人看了半天,怎麼滴,認識嗎?”
田平安搖了搖頭:“不認識,一時想不起來。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可就是抓不住。”
劉婷婷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我老媽看過了,說是這個人像是她廠裡的管倉庫的老金。模樣長得有點像。”
田平安眼睛一亮:“老金?”
“金平。”
“他多大歲數?”
“馬上六十歲了,快退休了。”
“那肯定不是他,這畫像上的人很年輕。再者說了,那李文娟怎麼可能找個老頭,除非那老頭特別有錢。”
“他沒錢,一個老工人而已。”
田平安腦子一轉,立刻想起了之前的排查工作:
“不是說排查了幾個跟楊無邪辦公室爆炸案那個定時器有關係的人嗎?我記得名單上有這個人。”
劉婷婷點了點頭:
“對,其中就有金平。但是查否了。他休了病假,七月份的時候一場大病住進了醫院,後來出院了也在家療養,根本出不了門。
他病得不輕,身體弱得很,走路都費勁,所以也不可能出來作案搞爆炸。
他有個兒子在吉林讀大學,暑假的時候在家伺候他,開學後就返校了。”
田平安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有個兒子在讀大學?那畫像上這個人……難道不是他兒子?”
劉婷婷擺了擺手:“人家在讀大學,還在校讀書呢,怎麼可能回來作案?時間對不上。”
田平安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等等,你剛剛說,金平在吉林有個兒子讀大學,那他不止有一個兒子了?他有幾個兒子?難道不是別的兒子,跟畫像上這個是同一個人?”
劉婷婷愣了一下,想了想說:
“他有兩個兒子。另一個兒子叫金承光,是他的大兒子,也是大學畢業,分配在鄉鎮工作。就是——在清泉寨滅門案現場,被陶善明拍死的那個鄉鎮幹部。”
田平安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坐直了身子,椅子又是一聲慘叫:
“等等!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怪不得我看這個照片怎麼似曾相識,原來他像那個鄉鎮幹部!叫什麼來著?”
”。承金“
:門腦拍一安平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