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
一間實驗室內,十幾個研究員神情複雜地看著被安置在特製玻璃後的那個怪物。
他被沉重的鐵鏈鎖住四肢,不停地發出嘶啞的低吼,一對血紅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玻璃後的眾人。
他也許是個人,但又不太像個人。
這個直立起來身高大約有一米九的青白色類人形生物,雙足呈現一種略微的彎曲,就像是貓科動物的後蹄,強健而有力。
鋒利的指甲...也許該叫爪子才對,那些鋒利的爪子可以輕鬆地撕開人的喉嚨,不用懷疑,它已經用行動證明過了自己的能力。
腦袋上的頭髮大片脫落,變得像是收割不完全的麥田,稀稀拉拉地豎著一小撮。
他流著噁心涎水的嘴巴里,一副尖利的犬齒閃著寒光,上面還有殘存的血跡。
“他已經恢復了嗎?”
站在人群中央的一個老頭朝著下屬問道。
下屬看了一眼電子螢幕上顯示的資料,快速回道:“是的,已經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我們這一輪使用了可以放倒五個成年男人的麻醉劑量,但他扛了十分鐘才陷入昏迷,並且只用了一個小時就甦醒,耐藥性還在快速提高。”
老頭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道:“剖了他,弄不明白就把2號也剖了。”
“可是...。”下屬遲疑一下,“這些樣本很珍貴。”
老頭瞥了他一眼,搖搖頭道:“兩天前他們很珍貴,現在不一樣了,昨晚又出現了兩個。”
......
某處山體基地的辦公室,一箇中年男人放下手裡的檔案,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門外響起腳步聲,敬禮聲,敲門聲。
“進來。”
一個穿著軍裝的大漢推門而入,對著埋頭在檔案裡的男人說道:“部長,第三支隊剛接收了一批難民,有一百二十多人。”
男人楞了一下,苦笑一聲後抬頭看著天花板:“又是一百二十張嘴。”
大漢沒敢接話,沉默地站在原地。
男人推開眼前的檔案,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兩口後調出電腦上的監控,看了看基地外的漫天風雪,輕聲道:“最近的村鎮離這裡有兩百公里,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走路過來的。”大漢遲疑一下,補充道,“他們出發的時候有三百多個人。”
男人再次嘆息一聲,靜靜地叼著煙發呆。
半根菸燒完,他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面前的大漢後,他開口道:“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大漢搖搖頭道:“長官,當然是接收他們。”
男人拿起一份一直壓在桌上的檔案丟過去,努努嘴,道:“不知道哪個研究院弄出來的報告,他們說這雪給咱們的星球蓋了個冰殼子,加上天空中的那些霧,陽光很難進來,熱量也沒法在地表儲存。他們管這叫冰川紀元,沒有兩百年根本不會恢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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