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肯吃東西,廖勇鬆了一口氣。
馬麗麗喝了幾口湯,看向廖勇:“我想去找我爸。”
廖勇楞了一下:“你家在花城,這裡過去六百多公里,怎麼去?”
“走著去。”馬麗麗淡淡地說道,“反正我不想在這待了。”
廖勇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後說道:“你先養好傷,到時候我陪你去。”
馬麗麗放下碗,偏過頭去不說話。
廖勇又給她盛了碗湯,馬麗麗搖頭說不喝,直接躺回了床上。
女人眼咕嚕轉轉,和馬麗麗招呼一聲便離開,路過廖勇身邊時,她衝廖勇招招手,示意對方跟上。
廖勇想了想,跟著她一起走出病房。
女人拉著他走到沒人的地方,低聲說道:“小勇,你還是帶麗麗走吧,去外面先住一陣子比較好。”
廖勇疑惑地問道:“梅姐,你什麼意思?”
女人很不滿意地瞪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們這年紀的小夥子傻,你還看不出來嗎,麗麗現在就不想繼續在這待著了,在這住著心情不好,傷能養好嗎?”
廖勇遲疑一下:“可是外面現在那麼亂,又沒有物資,出了園區我照顧自己夠嗆。”
“倒也是。”女人嘆了口氣,“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別讓她接觸太多人,現在外面那些人嘴巴不乾不淨的,麗麗聽見了肯定得傷心。”
廖勇目光一冷,捏著拳頭說道:“他們說什麼?”
女人白了他一眼:“那些八婆說什麼還用我講嗎,還不是她們造謠的那些事。”
廖勇想到那些流言蜚語,心中的火又燒了起來。
“都是誰在說!”
女人皺了皺眉:“追究這個有什麼意思,我們又不能把她怎麼樣,忍忍吧,人家有後臺,老於都不能來硬的。”
“呵呵。”廖勇冷笑一下,笑得格外的冷,“去他媽的後臺,現在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論資排輩講後臺!”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表面卻還是很認真地說道:“你可別亂來啊,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趙總盯下面盯得很緊。”
“他一個連槍都不會開的垃圾,算個什麼鳥東西?”廖勇瞟了女人一眼,“我女人被弄瞎了,姓趙的只想著息事寧人,我要不是怕老於難做,我早就崩了那個賤女人一家!”
女人還想勸,廖勇擺擺手道:“梅姐,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事兒麗麗要是不滿意,我就不能滿意。我跟她從高中就在一起,當初我媽要走的時候,我在部隊裡趕不回來,端屎端尿的事兒都是她在幹,我要是委屈了她,我就是畜生!”
廖勇回了病房一趟,然後不知道去了哪。
被稱為梅姐的女人嘆了口氣道:“小夥子就是莽,我那死鬼男人有你一半血性就好了。”
隨後,她又笑了起來,屁顛顛地跑去找曹勇邀功。
當晚,幾聲槍響把整個園區的美夢都驚醒。
廖勇到底和許科長一家爭吵了些什麼已經不得而知,趙雙只知道趕到現場的人要他放下槍,他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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