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有些無語,半是憤慨半是恐懼地說道:“搞什麼?這可是軍事級別的避難所,怎麼還會有監控盲區?”
牛隊長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331那麼大,天災之後又在拓寬,重要科室當然是360度無死角,出入都是三四道安全門,但是普通區域難免有遺漏,被有心人注意到也沒辦法。
“監測手環馬上完成量產了,到時候再有刺殺我們能第一時間發現。”牛隊長半是安慰半是開脫地說道。
林楓搞得那些手環其實就是前世從官方那裡學來的,為了防備有人在人群裡突然變成喪屍,官方的避難所都在弄監測儀和智慧手環之類的東西。
戴上這玩意兒,只要不斷電斷訊號,死了人能第一時間知道。
李大山覺得牛隊長說了一句沒用的廢話,人都死了你再來發現有什麼用?
牛隊長又和李大山詢問了一些相關的資訊,隨後告辭離開。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追了一下案件進度,綜合分析後暫時排除了李大山的嫌疑。
呵呵,人家是執法者,可不是光抓殺李大山的人,李大山如果不透過正常渠道處決仇人,他照樣要抓。
在基地裡刺殺高階人物,已經觸及了上層的底線,這不再是什麼程序正義與否的問題,這是政治鬥爭的底線。
一旦開始搞暗殺,那管理者都得提心吊膽。
這不是孤例,有些地方連更高級別的長官都被人幹掉了。
以往的一切鬥爭都停留在臺面上,失勢了最多下臺,亂世一來這些規則正在不斷瓦解,殺戮已經蔓延到了上層。
不少大人物已經開始配上了荷槍實彈的保鏢,豢養私兵死士的人越來越多。
信任和默契一旦被鮮血摧垮,再想修復就沒那麼簡單了。
此時在病房裡的李大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猶豫了好半晌,撥通了一個號碼。
“廖秘書,您忙嗎......嗯,我恢復得還行.....是這樣的,醫生說我身體有點虛,我希望能去京都的療養院休養一陣子.......我現在的情況您是知道的,希望您能幫幫我......”
一通電話結束通話,李大山愣愣地看著手機,他無意識地翻到曹萱的號碼,眼中浮現怨毒的神色。
李大山在政界經營多年,人脈關係還算過硬,那邊也知道他是想躲避刺殺,所以特事特辦,很快幫他安排好了手續。
下午六點,李大山的秘書幫他收拾好帶來病房,有些惋惜地說道:“部長,你經營了這麼多年,真的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嗎?”
作為秘書自然知道李大山此舉會帶來多大的損失,一旦去了療養院,就等於半退休,再想回來,可就沒他的位置了。
共事多年,秘書很瞭解的李大山的性格,他覺得李大山一定是有所懷疑了才會這麼篤定。
“您有目標了嗎?”
李大山看了一眼斜上方的監控,對著秘書招了招手,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要是我沒猜錯,就是曹東樂要殺我!”
秘書臉色一變,問道:“您什麼時候得罪了曹家人?”
“我跟他們有一樁交易,我現在懷疑他們是在忽悠我,想獨吞那個秘密。記住,我將來如果出什麼意外死了,立刻把我保險櫃裡的那張記憶體卡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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