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營長我讓給別人了,你給我架飛機就行!”
“一群想屁吃的,都閃開!大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媽媽就死的早,這輩子就你對我最好,你肯定會給我配上飛機坦克的吧?”
林楓還沒開口,一群大頭兵就開始自顧自地爭了起來,都想要先換裝。
五馬山的火力配置算是很好的了,對難民武裝就是碾壓,但這僅僅是最早建立的嫡系隊伍有這個條件。
就這樣了,重武器也沒能完全普及,更何況坦克飛機這種狠貨。
後面擴招的隊伍更可憐,參加東海保衛戰的時候拿的是燒火棍,防彈衣都配不齊,高階武器更是隻有那麼一內內。
“小陳,當初上山的時候還是老子手把手教你打槍,現在你還敢跟老子搶東西!”
“老周,你不要倚老賣老,大不了我少拿點。”
“村長,老周這傢伙光吃不吐,別給他!”
“老畢他上次在東海繳獲了那麼多裝備,不能再給他分裝備了,應該輪到我們營了!”
“我四百號弟兄東拼西湊才十門迫擊炮,村長,我們苦啊,你要是不給我分十幾門榴彈炮我就不走了!”
“你們一群輕步兵要了榴彈炮拉得上戰場嗎,這事兒還是得我們一團來!”
一群人開始互拆老底,後面的新部隊主官直接比賽訴苦。
誰說鐵打的老爺們不會跟潑婦一樣胡攪蠻纏碎嘴吵架,明明就是誘惑還不夠。
“別在這逼逼歪歪!”林楓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怎麼分明天開會討論,現在都給我把嘴閉上,戰鬥機的事不許出去亂說,等基地和跑道修好了再公佈。”
林楓走了,一群當兵的還在那興奮地討論,左摸摸又看看,跟小媳婦似的。
這種亂世,武力就是生存的根本,粗壯的炮管永遠能帶來最直接的安全感。
一個個的都在開始幻想自己發財之後該怎麼花,以後一定要讓部下把彈匣壓滿!不能再三十發只壓二十發了,丟不起這人!
林楓朝著軍營外面走去,路過訓練營的時候看到何雯正在訓練新兵。
她現在是軍營的教官,專門教授近身搏殺的技巧,於勝利曾評價說她是自己見過用刀殺人效率最高的傢伙。
不過她不喜歡基地的高牆,空餘時間基本都呆在基地外面的溫泉旅館,每天騎著馬出去兼職巡山。
林楓停下來看了一會兒,何雯摔翻一個學員後讓他們自己練習,隨後走過來說道:“這群人的基礎太差了。”
“已經是優中選優了,難民能活下來都算是老天保佑,吃不飽飯身體自然差,養半個月給肚子裡攢點油水就好了。”
“我不是說體格。”何雯搖了搖頭,“他們的之中覺醒者的比例太低了,我認為應該是跟他們的心理素質太差有關,很多人都吃不了苦,一有機會就偷懶。”
“這才是普羅大眾嘛。”林楓抽了張椅子坐下,閒聊起來,“說起來你們馬場為什麼那麼多覺醒者?”
“不知道,可能跟我們練武的人多有關係吧。”
何雯的父親經營著一家馬場,還是個武術大師,家裡收藏了很多冷兵器,並且人家是有真正的實戰經驗的,加上經濟條件很不錯,以至於何雯從小就開始練武。
本來只是一種花錢如流水的愛好,沒想到在亂世裡成了立身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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