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不知哪個角落裡傳來一聲冷笑:“呵呵!這話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幾百萬全部丟進自己家的慈善基金,左手倒右手,名利雙收,喬家人真是好手段!”
大廳內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震驚地看著正在發生的“鬧劇”。
當眾說這種話,無疑是要撕破臉,這可是大新聞。
其實喬總那些事不少人都知道,只是礙於體面大家也不會公開去戳穿,公開說破無異於打臉,樑子就算徹底結下了。
喬總眯起眼睛朝那邊望去,那人似乎並不畏懼他,冷笑著繼續朝蔣游標說道:“蔣老闆,我看你還是別浪費精神了,喬明這種貨色發的就是國難財,吃的就是難民的血,你指望他良心發現,簡直比登天還難!”
喬總的小弟暴起,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那人不為所動,淡淡地說道:“怎麼,急了?還打算像當初讓那些舉報的人閉嘴一樣讓我也閉嘴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怕,金陵的天亮了,輪不到你們這些對老百姓敲骨吸髓的人來對我大呼小叫!”
“你……”
場面一時間無比難看,好好的慈善晚會突然橫插這麼一曲,氣氛都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當人不再在乎臉面的時候,破罐子一摔什麼事都敢幹,蔣游標這幫人現在就是這種心態。
一刀捅死昔日的“朋友”,只為給自己搏一條出路。
何況這個所謂的“朋友”根本只是場面上的說辭罷了,在利益面前,啥也不是。
大廳安靜了好幾秒,沒有人出聲,不少人也想為那個喬總開解兩句,可又怕自己也惹一身騷,誰也不知道那個當眾撕破臉的人會不會連自己一起咬。
林楓就坐在前面,誰也說不好今晚有多少人已經投靠了他,就等著砍幾個腦袋納投名狀好表忠心。
“喬總,我看你還是多出點力吧,誰不知道你家大業大啊?”
鄭天南突然幽幽開口。
喬總臉色鐵青,緩緩收回目光,大聲說道:“抬舉了!小本買賣而已,掙的都是點辛苦錢,我們家為大夏的貢獻有目共睹,我並不覺得自己對祖國有所虧欠!”
先前那人再次冷笑一聲,加大音量說道:“臉皮真厚,不愧是他的爸的種,誰不知道他們家是靠賣了國企發的家?”
三番兩次被人這樣攻擊,喬總徹底怒了,站起身說道:“我喬某人得罪過你嗎,以至於你要這樣汙衊我?要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找我理論,沒必要在這血口噴人,汙了大家的耳朵!”
“哈哈哈,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喬明,我敢斷言你走不遠了,你的靠山都跑了,你還想全身而退嗎?”
“你敢到這來,當著我面說話嗎!”
喬明暴怒,指著那人大吼道。
就在這時,臺上的曹東樂突然開口了,只見他笑呵呵的說道:“誒,幾位這是幹什麼,今晚是為了災民籌集善款,怎麼還吵起來了呢,大家都冷靜一下,有什麼私人恩怨等回去再解決,就不要在這裡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喬明冷哼一聲,剛要坐下,那人卻是站了起來,看著曹東樂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要趁著今天人多把話說了,之前有人保他,我想替那些被他害了的人說兩句話都得先考慮自己的安全,但今天我不怕了,我相信兵團政府會保護我,更相信兵團會主持正義,讓喬明這種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所有人心中一驚,這已經不是撕破臉的事了,看他這意思,這是想要喬明的命!
那人扭頭看向背對著眾人一直未曾回頭的林楓,大聲喊道:“林總司令,我要舉報喬明盜取賑災物資,囤積燃油哄抬物價,不當謀取暴利,僱兇殺人滅口,他到現在沒被審判的原因就是他在金陵有保護傘!”
林楓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今晚大家來這裡是為了災民籌款的,不要拿這些腌臢事來影響大家的心情,晚會結束帶著你的舉報材料去後臺找我的下屬就好,他們會核實你所說的一切。”
喬明臉色驟變,驚恐地看向四周,猛然發現竟有七八名士兵不知何時起正在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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