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指望林中虎能歡迎他們,但故意刁難算什麼事,難道他真不怕林楓脾氣來了把石堡攪翻天。
爾長榮只覺得林中虎這人又蠢又壞。
車隊開出機場,林楓立刻看到馬路邊湧出一堆人,不少人手裡舉著牌子,嘴裡也在嚷嚷著,像是攬客的。
更多的則是衣衫襤褸一臉苦大仇深樣的乞丐,伸著手討要財物。
那些牌子上寫什麼的都有,吃飯住宿洗澡,還有印著火爆女郎的曖昧圖片,赤裸裸的拉皮條,不過除了這些招攬生意的,還有些類似於招工的廣告。
最多的就是招募僱傭兵,看起來這邊自由武裝非常繁榮。
只不過那些招攬傭兵的人看到整齊的裝甲車隊後,大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顯然是意識到這種隊伍要麼是軍隊要麼是大型武裝組織,車裡的人很少會為了牌子上那點報酬動心。
但那些招攬生意的人卻兩眼放光,吆喝得更加賣力,不少本地面孔的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用力搖晃著手裡寫著多種文字的廣告牌,乞丐則更像是瘋了一樣往前撲。
街道的寒冷都無法凝固他們的熱情。
相比那些窮得叮噹響甚至還揹著通緝令,全身摳不出幾個大子兒來的僱傭兵和投機者,林楓這種車隊一看就是有實力的,不差錢,有消費能力,是大客戶。
“老二,去僱兩個嚮導上來。”
車子停在路邊,那些人更加興奮了,瘋了似的衝過來,無比熱情地吆喝著。
爾長榮搖下車窗怒喝一聲:“退後!”
見車裡的人不好惹,幾名靠到車窗邊的商販立刻被嚇退,這些人自然是會看菜下碟的,如果車上是剛跑江湖的菜鳥,他們就會像牛皮糖一樣黏上來想方設法搞到好處,詐騙和扒包都不算稀罕事。
爾長榮跟難民沒少打交道,又跟著林楓走南闖北,自然是很瞭解這種情況,哪怕是在國外,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機場火車站這種地方,永遠是騙子和扒手的天堂。
但顯然有人不肯放棄,也不知道是聽不懂漢語還是假裝聽不懂,直接撲到車上,拍打著車窗。
基本都是乞丐,有人直接哭著展示自己殘缺的肢體或是未癒合的糜爛傷口,這些都是孩童和婦孺,模樣非常可憐。
不少士兵看到這一幕都皺起了眉頭。
但爾長榮不為所動,抓起放在車上的電棍就從射擊口捅出去,電得一個半大的小乞丐哇哇亂叫。
那些原本還在哭喊的乞丐立刻做鳥獸散,臉上的悲苦消失不見,化作了怨恨和惱怒。
暴力果然是最簡單的語言,不管什麼人種都能聽懂。
爾長榮一邊收回電棍,一邊教育著車裡那幾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新兵。
“這些乞丐都是有組織的犯罪組織,跟國內的丐幫一樣。他們不光乞討,還會偷東西、詐騙、綁架、走私、搶劫,背後是一整套黑幫產業鏈。這些人手段比一般的犯罪者都殘忍,一旦可憐他們或是露出弱點,你就成了今晚上桌的肥羊。”
“爾隊長,這裡面難道就沒有真的乞丐嗎?”
有新兵蛋子忍不住發問。
“有的。”回答新兵問題的是桃桃,她一邊用手指勾弄這自己那頭粉紫色的頭髮,一邊語氣平淡地說道,“但肯定不會在這裡出現,機場這麼肥的地方會被丐幫壟斷,輪不到真正的苦命人過來乞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