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攝像機架起來!”
林楓一聲令下,隨行的宣傳人員也拿出來自己吃飯的傢伙,三兩下架起攝像機開始拍攝。
“老二,看你的了,去抽林中虎的耳光。”
“得令!”
爾長榮此刻十足的小人得志模樣,提了提褲腰帶,笑容猥瑣地走出廠房。
他帶了幾十號手下,攝像機也一路跟著他。
外面的警車見他們出來交涉,也停止了喊話。
兩邊人默契地同時朝門口路障走去,還未碰上,雙方陣營裡的閃光燈就咔嚓咔嚓不停,照得跟他們天亮了似的。
操!
兩邊人各自在心裡罵了一聲對方的“戰地記者”。
走到跟前,一名看起來級別不低的警官冷著臉說道:“我是石堡警署副署長彭慶,我的部下剛剛被你們扣押,請立刻釋放,並停止你們一切的違法行為。”
他說話時字正腔圓,身後的記者還貼心地把收音器往他邊上湊,周圍的人也特意給記者們留位置。
這架勢是擺明了不打算裝了,就是要從輿論上搞你林楓。
面對鏡頭,爾長榮這個狗日的倒也會裝蒜,他挺直腰桿揹著手,語氣嚴肅地說道:“你這個署長怎麼幹的,手下的人竟然勾結犯罪分子襲擊軍事營地,意欲何為啊?”
彭慶冷笑一聲:“這位朋友,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的部下先前接到報警,說有人強佔了市民的廠房,這才跟市民過來檢視情況,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勾結犯罪分子襲擊軍事營地?”
兩邊的人都沒把武器擺上來,反倒是兩個攝影師跟迫擊炮手一樣,扛著個大筒子恨不得直接杵到臉上來!
爾長榮冷笑一聲:“我現在十分懷疑貴單位的業務能力!這麼多警員竟然沒有一個讀過軍事條例,甚至連你這個署長都不懂條例,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如此讓人貽笑大方!這到底是你們自己的問題,還是說整個石堡地區的管理系統都爛完了?”
爾長榮的開炮顯然激怒了對方,彭慶厲聲喝道:“胡攪蠻纏!明明是你們強佔民眾財產,我的人只是過來核實情況而已,就被你們說成是襲擊軍事營地,你現在說的話根本就是顛倒黑白!”
“我本來有權利直接驅逐你們,但我實在受不了你們這群飯桶的自大,好,我就一件件來教你!”
兩人隔著門口的路障怒目相視,爾長榮抬起一隻手指著面前的路障,大聲問道:“我部已經在此地紮營,並且懸掛了明顯的警告標誌,這已經表明了這處廠房目前屬於軍事營區!我問你,一群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士混進來,突然拔槍射擊,不是襲擊難道是要給我放煙花?”
兵團的攝影師大搖大擺地走出去,讓鏡頭拍到路障和懸掛在上面的警告標識。
路障外面都是石堡的警員,他就這樣出去了,如入無人之境。
“讓讓,別擋著我幹活。”
“你踏馬……”
彭慶見他那囂張模樣,氣得臉色鐵青,老子還在這站著呢,幾百條槍,你就這樣扛著攝像機走出來了?
他越看越覺得那攝影師是在挑釁自己,剋制著怒氣當做看不見,把目光鎖定在爾長榮身上,大聲說道:“他們是報警人,也是這處物業的所有者,發現自己的產業被人佔了,過來看一眼是正常行為!至於你說的持械襲擊,這件事只是你們單方面的說法,我們無法認可!”
“胡說八道!”爾長榮嗓門喊得震天響,“他們連產權證明都沒有,根本就是編造了一個理由為襲擊創造機會!我們調查過,這座廠房是一位哈薩商人的產業,對方早就失蹤,目前這座廠房處於無人認領的狀態,按照戰時法,這樣的地方可以被我們使用!你所說的強佔民房根本就是一面之詞,只是為了包庇犯罪而已!彭慶,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也參與策劃了這次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