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成牲口一樣來奴役,還是說服正常人接受他們進入人類社會?
任何一種方式,都不是林楓能接受的,這有悖倫理。
前者如同侮辱屍體,後者有如接納猩猩為同類,還是一群吃人為生的猩猩。
喪屍這種東西,就該一把火燒成灰才對。
思來想去,林楓還是不放心,交代那群專門保護實驗室的警衛,以後要留心許海安,不要再讓他繼續做今天這種事。
其實真正讓林楓不開心的是,許海安這位幫助自己解決過不少麻煩的夥伴,曾經的親密戰友,現在竟然出現了理念上的分歧。
原本他是很信任這位早早入夥五馬山的研究員的,現在發現對方竟然幹出這種蠢事,林楓既惱火又心痛。
沒了出去摸魚的興致,林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算用工作消化一下情緒。
新上任的遲悅見原本說要出去辦事的林楓突然回來,奇怪了一下後心情大好,能看到林楓對她來說似乎是種開心的事。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送檔案,可惜心情不好的林楓看她有點不順眼起來,感覺這小丫頭就是獻殷勤想要在領導面前瞎表現。
媽媽的吻,本村長喝一口茶你就端走杯子加開水,拿我舌頭當豬舌頭來燙火鍋是吧?
“沒什麼事就回自己辦公室待著,不要在我這轉來轉去,過度工作就是形式主義。”
莫名其妙捱了訓的遲悅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氣不打一處來的她看到坐在對面的周序同立刻超級不順眼了起來。
“沒什麼事就去核對一下各科室要交的報告,不要在這把鍵盤敲得噼裡啪啦的,表現給誰看,過度工作就是形式主義!”
周序同大怒抬頭,你食不食油餅,我幹自己的活,你管那麼多幹嘛,後勤發的鍵盤就是這麼響的,你沒事找茬是吧?
剛要還以顏色,門口突然晃進來一個年輕人,一頭毛寸炸炸的,像是開顱手術患者剃了光頭後新長出來的那模樣。
“哪個是周序同?”
只見來人掃了屋內一圈,開口問道,目光很快落到周序同身上。
這間辦公室是幾個助理和秘書共用的,總共就五六個人,周序同和遲悅是新來的,很好推斷。
“我是,您有什麼事?”
周序同不認識對方,但很客氣地站起來用了敬語。
“我叫邢道榮,你跟我來一下。”
劉涵抬手一招呼,示意周序同出來。
周序同立刻想起來這是白龍曾交代過他的人物,趕緊快步走出去。
來到屋外,劉涵一邊走一邊說道:“作為我大哥的小弟,一定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俗話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小周,我現在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向兵團證明你是個優秀的戰士!”
周序同一臉懵,你嘰裡咕嚕說啥呢,還有啊,我好像比你年紀還大兩歲嘞。
劉涵根本沒去看他表情,三兩步把他帶到走廊盡頭,一指轉角後的廁所,說道:“來,把這間廁所的衛生做一下,鏡子記得擦亮堂些,二十分鐘後我來驗收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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