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孟昌義的福,還沒被殺手幹掉。”
“你在點我嗎?小小年紀說話這麼刺人做什麼,你大伯沒跟你說過我和他關係其實還不錯嗎?”
“沒有,他沒跟我提過你。”
曹萱的直白讓林中虎噎了噎,心想你看著不太像會讓話掉在地上的人啊,故意懟我呢是吧。
“小姑娘你沒必要對我敵意這麼重,大家立場不同也只是各為其志,何況西線的人跟你們也沒有打過仗。”
曹萱笑了笑:“各為其志嗎,我以為你該說各為其主呢。”
“我跟你大伯是朋友也是戰友,我怎麼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多少也給我點面子吧?”
“孟昌義暗殺了劉同,林軍長居然一聲不吭。我倒是很想跟你客套客套,但我大伯親口說他瞧不起你這個慫包,叫我要是見了你記得替他罵兩句,我不敢不聽他的話。”
林中虎的臉上浮現怒意,擱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頭。
“劉同的死還沒有定論,到底誰是兇手也不是林楓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還有別的事嗎?”
林中虎看著一臉冷淡的曹萱,慢慢鬆開了拳頭,低聲說道:“想要你命的人比想要林楓命的人還多,你不該來西線,更不該拋頭露面。”
“多謝提醒,我心裡有數。”
“劉同的死我們還在查,我聽命於孟昌義是因為他是大夏的掌舵人,我忠誠的物件是我的祖國,不是某個人。至於他們說我是靠拍誰的馬匹上來的,純屬胡扯。你幫我跟你大伯帶句話,大夏什麼情況他很清楚,不要在這個時候往南亞燒一把火,我們經不起折騰。”
“我的立場沒辦法幫你帶這種話,你自己親自跟他說吧。”
見曹萱似乎十分不願意和自己多話,林中虎在心中嘆了口氣。
“我問你件事,你跟我說實話。”
“什麼事?”
林中虎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大伯選擇離開,是因為派系傾軋不得不逃走自保,還是真的覺得有人做錯了?我聽說他偷偷聯絡了不少老朋友,怎麼不聯絡我啊,他是覺得我不配是嗎?”
“你連直接說孟昌義那些人的名字都不敢,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嗎?”
林中虎終於控制不住怒氣,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麻麻滴,這麼多年他什麼都壓我一頭,當初要不是他嘴甜哄住了老參謀長,第四軍輪得到他當家嗎,那該是他給我當副的才對。現在連他家裡的小輩都能瞧不起我了,他曹西進好大的派頭啊!”
聽到這話,曹萱才知道自己大伯和林中虎還有這麼一段恩怨情仇。
“至少我大伯不會對孟昌義那種人卑躬屈膝。”
林中虎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椅子:“那你叫他來坐我的位置,我看看他能不能連前線戰事都不管了,跑回去當好漢!”
眼看要起爭執,桌上電話突然響了。
林中虎罵罵咧咧拿起聽筒,沒好氣的說道:“講!”
“司令,西北方向突然出現一架俄國客機,直接從雲層裡衝出來的,對方在無線電中要求降落在石堡獲得政治庇護,並要求和林楓見面。”
林中虎一愣:“又是哪來的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