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隆馬立刻看向正在深處,隨著風暴的平息,他終於看到了戰鬥的另一方——那個被他親手領進白崖城的大夏“商人”陳海。
對方身上一片血刺呼啦的,但行動間卻不見絲毫受傷的樣子,腳步都是輕快迅捷的。
他正站在街頭的郵筒邊,用手帕擦拭著雙手上的血,隨後從郵筒上拿起一件掉在郵筒邊上的黑色外套,伸手拍了拍抖掉上面的灰塵,隨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走向旅館。
隆馬眼神巨震,戰鬥的勝負已經無需分辯,答案就在臉上。
而且看起來對方似乎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格里高卻遭遇重創。
“沒有什麼不可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格里高低聲說道,哪怕受了重傷語氣依舊沉著,“去告訴他們,我和客人進行了一場切磋,客人贏了,今晚誰也不許去打擾客人。”
“怎……怎麼會?”
“有什麼事明天再……咳咳!”
格里高說著,又是一聲咳嗽,他用汗毛濃密的手背再次擦了擦嘴角。
“媽的!我的肋骨斷了,好像刺進了肺裡,這件事不要讓大家知道,免得引起恐慌。”
“你沒事吧?”
“他留手了,我還死不了。”
隆馬轉頭看了眼消失在旅館門內的林楓,眼底的驚詫越發濃烈。
“那今晚的事怎麼收場,鐵木爾他們受了那麼重的傷,就這樣算了嗎?”
聽到這話,格里高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後說道:“你通知下去,是我們的人主動挑釁,客人自衛還擊,明早我會親自調查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雙方一個公道。”
隆馬呆呆地看著格里高,話說到這裡,他已經明白了事態的發展。
在這件事情上,格里高恐怕要偏向外人了。
不過事已至此,連格里高都不是對手,對方可不是隻有一個人,背後還有雄踞在哈薩西北的第78集團軍,這次不低頭恐怕都不行了。
隆馬嘆了口氣,應了一聲後轉頭去執行格里高的命令。
格里高站在原地沒有跟過去,只是朝那些翹首以盼的同伴們擺了擺手,彷彿在示意大家可以解散回家睡覺。
眾人也沒多想,只當是麻煩已經解決,格里高讓大家趕緊收工,別影響居民休息。
可當隆馬走回人群,轉達了格里高的話語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隆馬,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