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出客房,爾長榮朝門口的警衛吩咐道:“看好這個老小子,不用那麼給他面子!”
走在回去的路上,爾長榮將奧列霍夫的情況告知了林楓。
林楓聽說後沒有指責他的胡來,只是冷冷說道:“最好讓他再露一兩次面,但要是實在不聽話就算了,別讓他死了就行,以後可能還有用。”
“明白。”
……
木斯科,一片無人的荒廢城區裡。
皮諾紹夫戴著厚厚的絨帽,站在馬路上朝前方張望。
天空漆黑一片,周圍卻是大亮的車燈,十幾輛裝甲車停在周圍,將他與外界可能的危險隔絕。
“布林盧克遇襲的訊息一傳回來,議會就徹底炸了鍋,他們已經被林楓嚇破了膽,正在聯合起來要求總統批准他們的請求。秘書長,這個時候您真的不回去主持一下局面嗎?”
下屬語氣沉重地在一旁彙報著局勢的跌宕,皮諾紹夫卻連挪動腳步的想法都沒有。
“事已至此,我再說什麼已經沒用了。我要親眼看到零號的作用,議會那邊的雜音總統會壓制。”
冷風吹來,皮諾紹夫緊了緊圍巾和帽子,語氣堅定地說道:“只要鋼骨能帶回零號,一切就還有轉機。”
一支車隊從前方路口駛過,開向一片空曠的廣場。
一輛車開過時,車廂內部突然傳來猛烈的撞擊,那輛車停到路邊,前排跳下來兩名持槍的男人,他們沒穿任何制服,卻敢公然持槍招搖過市。
兩人拉開後車門,一名衣衫單薄的男人猛然衝出來,兩人早有準備,一槍托砸下去,男人的腦袋皮開肉綻。
像是丟死狗一般將人丟回去,兩人重新關上門,在頭目的咒罵中迅速跑回前座。
目睹這一切的皮諾紹夫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錶。
“鋼骨呢?”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防彈車開了過來,透過士兵的檢查後,維克托從車裡走了出來,徑直來到皮諾紹夫面前。
皮諾紹夫再次緊了緊帽子,冷冷地說道:“他們已經聯合起來在向總統逼宮,如果今晚你還是拿不出讓大家滿意的結果,那為了聯邦的未來,恐怕我們只能向英國人求援了。”
維克托點了點頭:“我堅信零號計劃會成功,聯邦將更加強大。”
突然的哀嚎劃破夜空,大量的求饒與咒罵接連響起,來自前方的廣場。
似乎是有很多人被強行帶來了這裡。
那嘈雜剛響起,破敗的街道里突然颳起狂風,劇烈的風聲遮蓋了喊叫。
外面的人再也聽不見這嘈雜了。
皮諾紹夫轉身與旁人說話,不知不覺間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和騷臭。
汽車依舊一輛接一輛開過路口,去往前方那座破敗的廣場,再開出來時,車輪已經變成紅色。
荒蕪的街道上,多了一條條模糊的血色車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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