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極了的狗見了屎也比你更像樣。”
肉塊們開始在金氣牢籠裡亂撞,像是發了瘋似的。
很快,有的肉塊爆開成血霧,血霧又重新聚合,再次爆開。
蓐收似乎瞭解這個種群的特性,知道他們的弱點。
“想要嗎?”蓐收嘴角扯了扯,表情既鄙夷又厭惡,“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讓你喝上一口。”
肉塊的躁動越來越強,金氣牢籠裡已經是一片血糊,也不知道它又爆炸了多少次。
但他依舊沒有回應。
蓐收眼底的嘲弄之色更強了,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知道你這種畜牲對食物有多渴望,餓起來了一旦見到血,整個人都像是在被無數螞蟻啃噬。到最後,你們會在慾望的侵蝕中喪失自我,徹底變成血液的奴隸。猜猜我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蓐收屈指一彈,那滴血珠落在金氣牢籠表面濺開。
那些肉塊立刻前仆後繼地衝向那塊部位,一次次撞擊在牆壁上爆開,又迅速聚合起來再次撞上去,彷彿根本不知道痛苦。
彷彿那滴掛在近前的血珠有著無法拒絕的魔力,讓它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山海地與翡翠海相鄰,像你這樣流竄過來覓食的畜牲,我殺過不少,也折磨過不少。”
肉塊還在瘋狂撞擊著,自身的顫抖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頻率,只怕下一秒都會自己先爆炸。
“我有很多時間像現在這樣慢慢地折磨你,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蓐收用還手指在金氣屏障上輕輕一抹,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那些肉塊拼命地貼上來,跟隨他的手指移動,每一塊模糊的血肉上都表現出極致的渴望。
它們的顫抖幾乎要透過空氣傳導過來。
“你知道我是誰,說出我的名字。”
這一次,肉塊終於有了回應,它一邊顫抖著撞牆,一邊像是竭盡全力控制著自己一般,令其中一部分長出一張模糊的嘴來。
那嘴艱難地張合著,一字一頓地發出嘶啞又難聽且極其微弱的聲音,彷彿每說出一個字都要與正在爆發的慾望做激烈的對抗。
“群山與孽海的刑主……”
蓐收的眼中浮現一絲追憶的神色,他輕輕放開了一個缺口,讓一小滴血液流了進去。
那團肉塊飛一般撲了上去,哪怕沒有模樣,也能看出他的急切。
它立刻將那滴血融入自身,隨後像是獲得極大的滿足般平靜了下來。
“多少年沒有這麼稱呼過我了,你讓我有些高興。”
蓐收的語氣溫和,就當那團血塊以為氣氛緩和了些時,金氣如雨點般落下,它的身軀瞬間化作數百塊。
扭曲的慘叫在金氣牢籠中響徹,蓐收靜靜看著正在被摧殘的肉塊,眼神不知何時變得冰冷。
“那是烈祖在成王之前的尊號,你卻用這個尊號來稱呼我。”
那團血肉顫抖著不斷炸開,卻突然發出一聲扭曲至極的笑聲,那笑聲裡滿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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