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萱瞪了他一眼,沒再教訓他。
走在雪地裡,林楓臉上在笑,心裡卻在打鼓。
怎麼突然有種青春期的感覺,真是莫名其妙,難道我的青春叛逆期來得比較晚?
悄悄看了眼走在邊上的曹萱,林楓飛快收回目光。
兩個人加起來都六十多歲了,這樣的青春屬實有點危險吶。
來到一處山洞前,林楓正搜尋著張飛的身影,邊上突然傳來張飛的聲音。
“林楓,你幹嘛露胸肌,想勾引誰?”
饒是林楓膽子大得像是膽囊重度發炎,也是被狠嚇了一跳。
他看向那個完美融入黑暗的鬼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衣領被扯爛而中門大開的衣服,對著那黑影跳起來就是一拳,頗有點把剛剛的怨氣發洩出來的意思。
只聽“邦”的一聲,好聽就是好頭。
“你怎麼跟鬼一樣,嚇死爺了!”
“哎喲喂!”
張飛痛叫一聲,捂著腦門喊道:“我就在這站著,你自己沒看見,還賴我了!”
“你比這天還黑些,也聽不見呼吸,我哪知道你在這!”
張飛這狗日的從木斯科回去後半死不活了幾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領路者拉出來的神仙屎,再見面時已經是實力暴漲,離得遠了的話一身氣息連林楓都察覺不到。
加上剛剛林楓腦子走神,想著青春期的事去了,壓根沒太注意,都走到近前了也沒發現。
主要還是張飛這傢伙人種不對路,就跟曹萱剛說的一樣:黑得沒個人形。
晚上不張開嘴的話壓根看不出來是個人,天生的夜戰聖體。
“那你都聽出是我了怎麼還動手?”
“我應激了,還好我在最後一刻控制住了力量,不然你就要被帝君的庚金銳氣劈成兩半了。你以後要注意點,不要這樣嚇人,現在向我道歉吧。”
林楓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有意找人撒氣的。
“嘿……不應該你先道歉嗎?”
好傢伙,我捱了一拳,還要我道歉。
“算了,我原諒你了,咱們先說正事吧。”
張飛當場氣得打哆嗦了,曹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輕輕翹起,似乎想笑又顧及張飛面子,沒好意思直接笑。
林楓當作沒看見張飛的委屈和憤怒,掏出露營燈進了山洞,一屁股坐下後直接朝張飛問道:“紅王一定在俄國搞了不少手腳,領路者閣下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