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難道不怕我記著你算計我的仇嗎？沒想過去投靠至尊，或是那個北美的神明？如果只是因為零號的神性在我手中的話，似乎還不夠有說服力。”
林楓朝著維克托問出了一個有些刺耳的問題。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從明面上來看林楓絕不是最好的選擇，維克托應該去找北美人才對。
至於神性，領路者可是完整的神明，一定能給維克托更好的條件。
“有多方面的原因。”
維克托語氣平淡地說著。
“首先，零號的神性在你手中，我無法確定來自不同神明之間的力量是否存在共通性，我去投靠其他人，雖然能獲得更多的資源，但很可能要從頭開始。時間是不可再生的資產，我不想浪費時間。”
“其次，你雖然只控制著一個地方組織，財力、資源、軍事力量無法跟大夏和北美這種國家相提並論，內部財政更是捉襟見肘。但我認為只看賬面資料的話就太不尊重你了，我已經從零號的意識片段裡知道了不少關於神明的秘密。我相信在這人間，一個真實存在的半神遠比只能在天上接受信徒朝拜的神更加管用。”
“最後，無論是至尊還是那個所謂的偉大領路者，他們確實名頭很大，也掌握著比你更多的資源和力量。但我不得不考慮一點，作為‘神明’，他們是否會願意和我這樣的凡人平等對話，而不是像坦普爾那樣，認為我的研究是對神權的褻瀆。而你，我認為你的態度會比他們更加溫和與開明，更貼近於人類。”
“這也是讓我決定選擇來找你的主要原因，林楓，哪怕是在聯邦，也有很多人對你評價很高。不是因為你那些堪稱神話的事蹟，而是因為你建立的救災兵團的行事綱領。你比我見過的所有政客都更具有領導力和感染力，克里姆林宮可沒少研究你和你的組織，甚至有人說過，也許你的組織真的能改變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林楓笑了笑：“我可是大夏人，想不到你們對敵人還能有這麼高的評價。”
“這跟國籍與種族無關，畢竟你們表現出來的意識形態，很難不讓某些老傢伙去懷念最初的聯邦。”
林楓愣了愣，收起了臉上輕浮的笑。
“神明主導了世界的走向，倒是讓我忘了俄國這種無神的國家可能擁有更大的政治自由。”
“誰說我們沒有神。”維克托很是不高興地皺了皺眉，“我只差一步就能造出一個最偉大的神來，我已經掌握了令以太聚合的方法，就算零號失敗，我也有辦法用別的方式再造一個神，比如上帝就是個很好的選擇。”
說著，他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似乎想以此增強說服力。
但林楓看他那個逼樣子就知道這傢伙不是信徒。
不過倒是提醒了林楓一點，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在摸清神力的部分規則後，會把主意打到那個最大的神仙頭頭身上。
等會兒，俄國人大面積信仰正教，高層也有很多虔誠的信徒，是不是可以拿這個事情做做文章……
林楓立馬起了壞水，畢竟身為上帝座下大天使卡卡唯一指定的官方合作伙伴，林楓認為現在的自己就是信徒的好哥們，好到發邪那種！
“好了，先生們，互相吹捧的環節留給以後吧，現在我們讓話題回到正軌。”
曹萱突然在此時開口，提醒著兩人別跑題。
“我認為有必要將部分關鍵情報通知我們的同盟，這能避免大家因為資訊不對稱而做出錯誤的決策，助長烽火的力量。同時還得趕快想想，維克托要怎麼應付來自大夏和北美人的盤問，又怎麼在夾縫中取走神性？”
被曹萱一提醒，林楓立馬意識到現在不是閒聊的時機，得趕快回去跟至尊還有領路者商議對策。
但是一旦見面，雙方必定會追問維克托的事由，這裡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維克托的身份不可能瞞住，他已經暴露在林中虎眼下，雙方現在應該都知道零號計劃的關鍵人物跑來了石堡，還很離奇地指定要見林楓。
領路者和至尊不可能不過問，更不可能不起疑心。
如今大戰當頭，作為同盟，林楓不可能裝死，那很可能會讓本就不算嚴密的同盟關係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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