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是格里高請人代為轉發。
白崖城也在打擊範圍內,也許是俄國人有意報復他們投靠了大夏,打擊火力覆蓋很廣,哪怕白崖城居民在長期的鬥爭中已經培養出了極高的防空素養,第一時間衝進了地下工事,依舊沒能完全躲開。
石堡提供的防空武器沒能完全保護住白崖城,林楓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格里高。
反倒覺得愧疚,因為如果不是他們投靠了兵團,俄國人大機率不會往這座小城浪費彈藥。
只是讓駐紮在那的旗令官告訴他,兵團會為白崖城報仇。
“毫無意義的戰爭。”維克托撇了撇嘴,“別列佐夫居然把平民也列入了打擊範圍,這個蠢豬。”
維克托的語氣裡缺乏對石堡慘狀的同情,反倒是種冷漠的抽離,彷彿只是在評判。
倒也確實不能要求他一個俄國人去同情哈薩人,但足以說明此人對人命的冷漠。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大夏,你們會同態復仇嗎?”
維克托突然問道。
林楓沉默了幾秒,淡淡地說道:“人要有底線,我們會遵守戰爭規則,只清算真正的過錯者。”
維克托揉了揉下巴,問道:“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們需要維持體面,不會自己做,但也不會阻止民間人士展開同態復仇?”
林楓冷笑一聲:“你跟其他人交往時說話不要這麼直,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理解你的傲慢。”
“那為了我的祖國不被憤怒的大夏人摧毀,我們還是快點行動吧。”
汽車開到一座酒店前,駛入地庫,地庫通道內巡邏計程車兵看到牌照後迅速上前敬禮,
酒店地庫內有不少士兵和大夏人,相比於外面的混亂,這裡顯然更有秩序,還有工作人員在分發毛毯和熱水。
畢竟這些是大夏國民,自然是優先保障他們,這是沒法擺在檯面上說,卻又必須做的偏袒。
車子開到士兵駐紮的區域,一名軍官小跑過來為林楓拉開車門,說道:“林先生,請跟我來,那個老毛子在下面。”
林楓下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雖然沒外人,但也要注意措辭。”
“是。”軍官點了點頭,“奧列霍夫在下面。”
維克托戴了個口罩一起下車,幾人坐了電梯來到下一層。
這座酒店地下別有洞天,根據戰爭需要做了改造和加固,明顯防護等級更高。
林楓見到了自己的部下,還有被安置在此的一群俄國人,最中間的自然是奧列霍夫了。
“先生們,請給林總司令和總統閣下騰點地方出來。”
軍官看似禮貌地招呼了一聲,幾名俄國人立刻起身離開。
奧列霍夫看著正在自己面前拉開坐下的林楓,眼神陰鬱語氣不快地說道:“大忙人怎麼有空來見我?”
其中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提出會見林楓的要求,但每次都被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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