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裡海是三方勢力的一個分界線,大夏控制東岸,俄國佔據西北面,歐洲聯軍則控制著西南岸。
“按照我們原本的戰略佈置,應該是圍繞裡海北部跟敵人作戰,但現在知道敵人要在這裡凝聚烽火,一時間我們就有點被動了。”
龔慶一句話講出了現下的尷尬局面,大夏不是沒能力圍繞裡海打一場會戰,更不是沒有膽量。
現在的問題是不敢輕舉妄動,必須得考慮到如果短時間內爆發大規模戰鬥的後果。
如果迅速催生出紅王需要的烽火,那反而可能讓大夏變得被動。
但如果只是固守避戰,一樣非常被動。
“聯合作戰總部的看法怎樣?”
“等。”龔慶鄭重其事地說道,“敵人沒有能力迅速控制裡海,這麼做只是挑釁,想引我們跟隨他們的計劃去走。總部打算先放棄一部分缺乏價值的戰線,等待破局的機會展開正式反擊。”
看著龔慶的眼神,林楓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龔慶不是在陳述聯合作戰總部的作戰方略,而是在委婉地催促林楓快點行動。
林楓知道他著急,畢竟那都是大夏苦心經營出來的地盤,龔慶這種軍人不可能不著急。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了林楓的身上,他知道此時的自己不再是兵團的總司令那麼簡單。
現在他不光是在兵團那一千萬人作戰,同時還肩負著整個整個大夏的期待。
西線戰場可以為了更大的戰略目標而進行必要的收縮,但不能白白捱打卻不還手。
整個歐亞大陸的戰爭,要在裡海這個關鍵的十字路口走出方向。
下面那些士兵是不知道高度機密的情報的,他們只能看到俄人正在對著大夏的陣線發動猛攻,歐洲也開始嘗試越過裡海。
似乎決戰就要爆發,而大夏卻沒有表現出反擊的決心。
這對許多人的信心都是一種打擊。
“我知道你們很著急,但是飯要一口口吃,最多一兩天,會找到合適的突破口的。”
林楓能理解下面人的心情,但大夏不能因為情緒就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真要不管不顧,投入重兵推進裡海北部,那就是遂了俄國人的願。
這裡不是國境線,遠遠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戰爭的節奏才剛剛推進到中場。
“陳無恙在幹嘛?”
“尊者在著手削弱俄國的’氣’,具體的我也看不懂。”
“在我面前不要講什麼尊者,難聽。”
龔慶只好改口。
“陳先生讓我告訴你不要著急,至尊已經有了計劃。”
“那我就求老天保佑至尊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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