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列佐夫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那真的是戰鬥的餘波嗎，為什麼我看到的是漫天的血色火焰？”
“神靈威能的顯現罷了，這充分證明了主的力量。”
別列佐夫咬著牙，剛剛還因為身體恢復了生命力而歡喜的心微微一沉。
對方在迴避這個問題，那麼背後的答案一定不太能讓人接受。
但別列佐夫也沒有咬著不放，因為這都是“必要的代價”。
只要最終的勝利依舊屬於他，那麼這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俄國依舊會是一個強盛而龐大的國家，而他別列佐夫，也會永遠統治這個國家。
別列佐夫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你們真的能保證我重回青春？”
“這個問題為什麼還要問？”
英國大使走上來，目光看向鏡子。
“這還只是開始而已，您又不是沒見過女王現在的樣子，您難道會覺得那是一位八十多歲的婦人該有的容貌和身體嗎？”
“何況您現在已經體驗到這份恩賜的偉大了，放心吧，主不會欺騙一位虔誠的信徒，您不光是祂的信徒，更是即將成為祂在這片土地上的代言人，主絕不會虧待您。”
別列佐夫轉身跟隨他一起看向鏡子，鏡中再次倒映出他的臉。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又看。
“恢復青春的感覺我體驗到了，但永生不死呢，怎麼能保證真的有效？”
大使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略帶批評地口吻說道：“我可以理解為您在質疑主嗎？”
別列佐夫立刻說道：“我只是想要更加確定的答案。”
“永遠的生命無法保證，畢竟世界的生命也有盡頭。而主賜予你的是與神座同存的祝福，你的靈與肉將隨神座的繁榮而繁榮，直至世界盡頭，徹底迴歸於主的懷抱。”
別列佐夫對於什麼世界盡頭並不感興趣，他更在乎眼下，以及凡人思維可以想象到的未來。
至於幾億年，或者幾十億萬年之後才會發生的事，別列佐夫已經不在乎了。
大師扭頭看向別列佐夫，聲音帶上了一絲狂熱之意。
“一切生命皆來自於主，凡人對神座負有義務，不必為那些在這場戰爭中死去的人悲傷，他們的靈魂將在英靈殿中繼續為神座征戰，這是無上的榮耀。”
別列佐夫無法與對方傳教士般的興奮真正共鳴，他並不嚮往這種榮耀。
他從頭到尾想要的只是繼續活在人間，趕走外面的敵人，繼續統治本就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甚至不在乎西歐與大夏之間戰爭的勝負，只要不影響他繼續呆在總統寶座上，一切都只是報告中的數字而已。
沒有什麼東西，是比自己的生命和地位更加重要的。
為此，他不介意向英國人朝拜的神明屈膝下跪，換取維持這一切的力量。
“主還需要準備多久才能替我們打敗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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