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全知’死了，不過祂們應該還留了個‘全能’在這世上，但那位怎麼說呢……有點過於隨心所欲。”
聽到戮的解釋，蘇靈眼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
‘全知’死了？既然已是全知，那又有誰能夠殺祂？除非……
是祂自己不想再繼續活著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順便一提，所謂的神之夢，其實就是‘全知’死亡時，靈魂與其力量相融所產生的結晶。”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不過蘇靈還是有不少的疑惑，比如‘全知’為何要主動走向死亡？再者就是那個‘全能’又是誰？祂和‘全知’的關係又是什麼？
“等等，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突然意識到什麼的蘇靈連忙開口：“‘全能’不應該包含‘全知’嗎？那為什麼會沒人敢說自己無所不知？”
“因為祂自己將‘全知’的部分給封禁了起來，算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
戮像是早就知道蘇靈會問這個問題一般，隨口就給出瞭解釋。
“保護？”
“假如你也有比恆河沙數更加悠久的生命，相信我，你也會這麼做的。”
蘇靈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她雖然還想再接著問些什麼，但再次開啟的房門，卻強硬地中斷了她與戮的聊天。
卡洛琳探出一個小腦袋，貓貓祟祟似是擔心自己打擾到了蘇靈，她也是開門之後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應該先敲門，然後得到請進的同意之後再開門才對。
在禮儀這方面，卡洛琳基本等於一片空白，雖然女僕們教了她挺多，但短時間內她顯然沒辦法完全消化，偶有遺忘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怎麼了嗎？”蘇靈看向門口，有關‘全知’與‘全能’的話題，看樣子也只能先到此為止了。
“家主有事找您，我看她的表情很開心，應該是一件好事？”卡洛琳歪了下腦袋，不太確定地說道。
“行，我知道了。”蘇靈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娜塔莎找她有事正好，她也正打算找個理由出去來著。
在卡洛琳的領路下，蘇靈以最短的路程來到了三樓的書房，還沒進去，她就已經聽到了娜塔莎那放肆的大笑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中邪了呢。
蘇靈一邊嘀咕著，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一進去就看到娜塔莎在拍著桌子大笑，家主的威嚴算是碎一地了。
“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我還以為你發顛了呢。”蘇靈嘴角微微抽搐，她走到娜塔莎面前，小臉上難以理解四個大字就差直接寫出來了。
“情報部副部長你知道吧？”
哦？
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