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
在奧利爾與老巫婆全死之後,剩下的肯特也是獨木難支,他的雷元素確實狂暴且威力巨大,但打不中——全都等於0。
之前要不是急著讓他們減員,蘇靈哪可能讓那細狗雷龍咬上一口,以傷換死是絕對的血賺,那感覺就像是用無人機的命去換對面大狙的命。
三打一被反殺兩個,肯特的腦子已經有點漿糊化了,蘇靈帶給他的壓力太過巨大,此刻心理暗示破碎,他才猛然察覺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我和白靈五五開,指——三打一在五分鐘之內被反殺兩個,哦,馬上第三個也要去地獄團聚了。
這可太T五開了。
但現在後悔顯然已經晚了,隨著蘇靈那嘲諷拉滿的一句“三打一被反殺會不會玩”,肯特的滿腔怒火,隨著冰冷的長劍貫穿咽喉,終究還是煙消雲散。
被提取出的血之精華融入蘇靈的身體,此刻她的體表已看不見任何損傷,眼淚止住了,夜鴉之羽也完成了自我修復,除了身上有點髒,誰都看不出她曾經受過傷。
遺憾的是,肯特沒能給蘇靈爆裝備,不過蘇靈對自己的寶箱爆率已經有點看淡了。
現在她的防具、武器、甚至技能都不怎麼需要吃資源,爆率低點就低點吧,就當是給自己這一身極品裝備還債了。
原本包圍清路的炮灰雜魚們已經跑了個無影無蹤,他們畢竟也不是傻子,老大都死了,不跑難道等著陪葬嗎?
蘇靈也沒什麼追殺這群人的興趣,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送上門的線索可不能辜負,她專門避開了對方的脊柱,就是為了能夠廢物利用。
只見她從儲存空間中拿出一條近乎僵硬的蟲子,然後扶著奧利爾的腦袋將對方翻了個面,要是太粗暴讓那脖子斷了,那她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黑色的蟲子放上後脖頸的瞬間,它就突然活了過來,幾乎都不需要蘇靈在做什麼,那蟲子便自動鑽開奧利爾的皮肉,融入了對方的脊椎。
下一刻,奧利爾被切開的脖子慢慢開始縫合,他雙手撐地,有些機械、生硬地從地面爬起,口中模糊不清的音節在嗬……嗬……幾次之後,一字一字地吐出完整的句子。
那感覺,就像是重啟了語言模組一樣。
“主,人。請……請下令。”蠱心蟲在快速適應著奧利爾的身體,說話的語句也越來越流暢,“我擁有……擁有宿主的全部記憶,您將我當做是他本人就行。”
蘇靈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知道時間寶貴,也懶得做什麼實驗,立刻命令道:“帶我去黑玫瑰的據點,就現在。”
“謹遵您的命令。”
說罷,蠱心蟲便立刻轉身為蘇靈帶路,沒過幾分鐘,兩人便進入了那破舊的酒吧,即便是大白天,這家酒吧依然冷清的可怕,竟是連一個客人都見不著。
不過這也正合蘇靈心意,免了清場的麻煩,開靈瞳慢慢找太慢,既然有現場的領航員,那肯定是要將對方的價值壓榨到極致。
“把所有絕密情報給我拿出來,保密等級越高越好。”
“是,主人。”
蘇靈坐在吧檯前面,順手給自己熱了杯牛奶,她其實並沒有太喜歡喝酒,非必要情況,她更喜歡喝飲料、果汁、或者牛奶。
她其實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會存在酒癮這種東西,有一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在喝酒,但後面說不喝就不喝了,當真是一點多餘的念想都沒有。
比起酒,她還是更喜歡冰可樂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