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露莉婭往左一看,隨著空間波動的湧現,那裡的景象被慢慢撕開,形成了一條可供人通行的裂隙。
只是這裂隙看著著實有點滲人,裡面到處都是轉動、觀察的眼球,這真不是什麼克系的能力嗎?走進去不會給SAN掉光吧?
露莉婭皺著眉頭,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也沒得選擇,那些聲音已經越來越近,再不走恐怕就沒機會走了。
而且……
她感受到了‘寒氣’的降臨。
沒有猶豫,露莉婭抱住小圓球直接撞進了裂隙當中,隨後裂隙瞬間收攏,僅僅是半秒不到,整個天台便已然化作了冰霜的樂園!
鞋跟碾在冰面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藍歌面無表情地掃視著天台,目光停留在了露莉婭離開的位置。
那裡殘留著被凍結的空間波動,她又晚了一步,不僅沒能抓到潛入地下空間的小老鼠,也沒能留下在外接應的那個狙擊手。
對方空間移動的手段已經消失了,殘留的空間波動說明不了什麼,甚至連反向追蹤都無法做到,法瑞爾這次真是結結實實吃了個大虧。
“白月泠在幹什麼?”藍歌沒有懊惱,也沒有氣憤,因為她知道那毫無意義,敗犬的哀嚎只會讓勝者的笑容更加燦爛。
在場的其他人都低著腦袋,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被藍歌抓出來當洩憤的沙包。
“她下午都處在監控裡,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回答問題的還是那個眼鏡娘,她是藍歌的秘書,也是在場唯一一個敢說話的人。
藍歌嘴角上翹,勾起一抹冷笑:“呵,除了她不會有別人了,說點詳細的。”
眼鏡娘秘書點了點頭,立刻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筆記,語速極快地回答道:“白月泠早上參賽的時候,帶了兩個陌生人一起進去,直到中午之前,她們都在一起。
“中午之後,兩個陌生人離開,她們小隊裡的雪莉也選擇了離開,其他人全都在休息室。”
藍歌抬手,打斷了一下,“雪莉的離開有報備嗎?”
秘書小姐又往前翻了幾頁,然後點了點頭,“有的,一星期前就已經提交了。”
藍歌沒說話,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然後下午的時間裡,幾人除了輪番上過幾次廁所外,都沒有離開過休息室,唯一值得一提的可能就是,白月泠上廁所的時間是在一分鐘前。
“但這是她第一次上廁所,她上廁所的頻率並不頻繁。”
聽完秘書的敘述,藍歌的心裡其實就已經有答案了,法瑞爾的遭遇絕對與白月泠有關,但問題就在於,她拿不出證據去指控。
真沒想到,自己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如今竟然成為迴旋鏢打到自己頭上了。
當初她沒有證據動不了自己,如今自己沒有證據,也不可能去指控她。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找來的幫手,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藍歌深吸一口氣,她自認自己已經很冷靜了,但在確信是白月泠的手筆之後,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情緒失控。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白月泠的手上,栽個這麼大的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