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界,殺戮柄權之上。
戮與小神醫一如既往地坐在劍格的位置,不過她們今天聊的並不是與蘇靈或銀龍相關的事情,而是關於神,又或者說是……關於過去的一些辛秘。
“銀龍的生死瞳來自於白月靈的破妄瞳,這個能力,我記得整個起源界都只有一個對吧?”戮的聲音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很家常的語氣,就像是在和老友隨意嘮嗑。
而聽到這個問題的小神醫,情緒上也沒有什麼起伏,畢竟作為一個死了不知道多久,就剩下一縷連殘魂都稱不上的意識的存在,她基本已經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而產生特別大的情緒波動了。
她只是偏頭隨意看了眼戮,然後反問道:“你想問什麼?”
“無名之神——白靈,殺戮與混沌之造物主,你和白月靈是什麼關係?”戮的問題很直接,而她這句話在說出來的時候,小神醫確實略顯訝異地挑了眉。
倒不是對身份被識破的震驚,而是對對方知曉自己名諱的好奇,無名之神之所以被稱作無名之神,就是因為其神名不為眾生所知,其形不為眾生所見。
對起源界的絕大部分生靈、甚至包括神靈來說,‘無名之神——白靈’都是一個‘完全不存在之人’,少有的幾個知曉此名的存在,好像也和戮沒什麼……
哦,看來不是那把刀,就是那把劍了。
“誰說漏嘴了?刀還是劍?”小神醫並未否定戮的挑明,畢竟她能帶著殺戮柄權過來、並且將‘神名’移交給蘇靈,實際上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否認沒什麼意義,真想要隱藏身份,她當初也不會那麼‘大搖大擺’了。
“青鸞提過一次。”戮聳了聳,倒也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當謎語人。
或者說,她其實一直都沒有當謎語人的習慣,和蘇靈直來直往說習慣了,而且和小神醫交談,也沒有什麼打啞謎的必要。
“好吧,我就知道肯定是她倆中的一個。”小神醫的語氣並不意外,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後,她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才開始回答戮最初的那個問題。
“我和她的關係其實從名字就能窺見一二,該怎麼說呢……我和她是類似雙生的關係,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她又是同一個人。”
聽到這繞口令一樣的解釋,無語瞬間就寫在了戮的臉上,她無感情地反問了一句:“謎語人?”
“你可以把我當成是她的第二人格,然後因為某些機緣巧合,我和她獨立開了,然後她手裡的是創生柄權,我奪取到的是混沌柄權、也可以叫做殺戮柄權,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顯然,小神醫也懶得和戮打什麼啞謎,對她這個已死之人來說,沒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說的,任何事情對她來說,都只分為想說和不想說兩種,沒有不能說。
“白月靈也是無名之神?”
“這樣你問我答的解釋太麻煩了,我給你梳理一遍時間線你明白了。
“我、白月靈、白雨、還有一個你們認識的誰來著……哦對,霧檸,我們誕生的時間線是第一紀元之前的上古紀元。
“有關我們的故事這裡就不說了,你只需要知道,上古紀元的結束是我與白月靈成為無名之神,她執掌創生柄權,我執掌混沌柄權,由此開啟了歷史上明文記載的第一紀元。”
說到這裡時,小神醫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戮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果然,戮的聲音緊跟著就響了起來:“就白月靈的那個天賦,她能活到成為神明?”
“上古紀元和現在不一樣,那時候只有最古老的幾個規則擁有神明,而且她還是神的孩子,銀龍事件的起因並不適用於她的身上。”
聽小神醫這麼一說,戮立馬就理解了,而見到戮沒有了新的疑問,小神醫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便接著往下說道:
“白雨成為月神是在‘世紀之鐘’敲響之後,所以她屬於第一紀元的神明,也是因為‘世紀之鐘’的敲響,大量規則都擁有了神明的‘空位’,所以從第一紀元開始,神明的數量才開始增多。
“而新紀元,也就是第二紀元的開始,則是以我與白月靈主動走向終結作為起始,第二紀元發生的事情你差不多都知道了。
“最後就是我們如今所處的現在,第三紀元,神明的大量空缺與世界樹的介入,註定了這必將是一個殘酷而璀璨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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