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幾個茶館老闆沒有靠山,軍官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幹掉,再將他們的茶館洗劫一空。
畢竟軍官本就是草莽出身,做出這樣的事,一點也不奇怪。
可問題是,這幾個茶館老闆並非毫無靠山。
能在縣城裡開茶館營生,若是沒幾個靠山撐腰,日子定是不得安寧,每天都會被人騷擾。
當然,靠山也不會白白為他們撐腰,需要他們用心打點,每年都要送上辛苦費。
若是拿不出辛苦費,這靠山便一點作用都沒有。
也正因如此,茶館老闆心裡清楚,軍官絕不會真的對他們下死手。
畢竟二娃和軍官之間,並沒有任何親屬關係。
倘若二人是親屬,軍官或許真的會痛下殺手。
軍官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在他看來,這件事最讓他惱火的,是影響了自己聽書,心裡難免震驚,但也絕不會對這幾個人下死手,留著他們,總歸還有些用處。
於是,軍官只是狠狠敲打了這幾個茶館老闆。
這幾人也算識趣,在軍官的敲打之下,很快便拿出了一大筆錢,說是賠償給二娃。
只是這筆賠償款,軍官私下拿走了七成,只將剩下的三成交給了二娃。
即便只是三成,數額也已經不少了。
茶館老闆替二娃拿到這三成錢後,對軍官滿心感激。
軍官還嚴令這幾個茶館老闆,往後不準再亂來。
畢竟二娃是他喜歡的說書人,他每天都要聽二娃說書,若是再敢對二娃下手,休怪他不客氣。
聽完這些話,幾個茶館老闆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在他們看來,軍官的警告只可能有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一旦有第二次警告,那便是真的要下死手了。
於是幾人連連應下,此刻的他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不僅捱了一頓毒打,還賠出去一大筆錢,卻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畢竟是他們派人去襲擊的二娃,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是他們親手讓人把二娃弄傷的。
若是軍官執意追查下去,遲早會查到他們頭上。
軍官有這個能力,他在縣城各處都布有眼線,想要查到那兩個動手的人,簡直易如反掌,只不過他懶得去查罷了。
在軍官看來,那兩個動手的人沒什麼特殊背景,就算抓到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他想要輕輕鬆鬆拿下這兩個人,再簡單不過。
即便那兩個殺手逃到其他地方,也無濟於事,軍官想要抓他們,依舊手到擒來。
正因如此,幾個茶館老闆對軍官忌憚不已,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乖乖賠錢捱揍,這件事便也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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