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他被那幾個茶館老闆圍著追問感受,問他覺得二娃的說書水平到底怎麼樣。
二娃每天晚上要說書三四個小時,中間會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每次說滿一個半小時,他便會先下場,由其他說書人上臺暖場。
畢竟一個人連續說上三四個小時,任誰都會覺得疲憊。
二娃下場休息後,整個場館瞬間喧鬧起來。
那五個茶館老闆立刻圍上小夥子,追問他覺得二娃的能力如何,問他覺得二娃是不是個可造之材。
小夥子自然坦言,二娃是個能力極強的人,卻也嘴硬地說,自己有信心超越二娃,半點不肯露怯。
儘管他心裡早已打鼓,清楚自己和二娃的差距還很大。
可表面上絕不能表現出來,若是露了怯,他便徹底沒了機會,更不能讓人看出自己的懦弱。
聽了他這話,五個茶館老闆都面露喜色,覺得他有信心就好。
他們費盡心思把小夥子找來,為的就是這件事,年少有為,對他們而言再好不過。
若是始終沒人能超過二娃,他們的茶館遲早要倒閉。
眼下這小夥子,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只要他有信心,再加上他們的刻意培養,超越二娃不過是遲早的事。
當天晚上,小夥子被二娃的本事震撼到了,聽完書後,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回到住處,他還在反覆琢磨二娃說書的細節。
甚至在黑暗中,試著模仿二娃講書的內容。
那些內容他全都記在了腦子裡,可一開口說出來,卻全然沒了二娃的韻味,終究不是那回事。
他這才明白,這本領不是誰都能有的。
換做旁人,斷然學不來。
可二娃不一樣,他彷彿天生就適合說書。
骨子裡就帶著這份本事,不過是在後天又添了些技巧罷了。
小夥子向來自詡有些說書的天賦,可在二娃面前,卻覺得自己差了一大截。
可他終究是拿了茶館老闆的錢,既然收了錢,就得替人家辦事,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這般想著,他才放下心中的雜念,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茶館老闆叫醒了。
老闆根本不肯給他多餘的休息時間,催著他趕緊開始訓練。
還為他安排了高強度的每日訓練,只給了他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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