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手裡攥著兩把菜刀,拼了命地跟十幾頭餓狼纏鬥。
說實話,對付這麼多狼,他從一開始就打得格外吃力,壓根不是輕鬆的事兒。
最開始那幾分鐘,他還能靠著一股子狠勁強撐,菜刀揮舞得虎虎生風。
可這些餓狼不是吃素的,戰鬥力強得很,一個個撲上來不要命。
只要何大清身上有半分鬆懈,露出一點空檔,它們就會猛地撲上來咬一口。
沒一會兒的功夫,何大清身上就被咬了十幾口,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
到了後來,他的力氣越來越少,胳膊都開始發軟,連舉菜刀都費勁了。
按說他早就該撐不住了,可眼下根本沒有別的退路。
他只能咬著牙,一點一點地硬撐,忍著身上鑽心的疼痛繼續戰鬥。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絕對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出任何亂子。
要是他一倒,身後的白寡婦就徹底沒了保護,肯定會被狼撕咬成碎片。
哪怕自己被咬了十幾口,渾身是血,何大清也死死護著,讓白寡婦毫髮無傷。
在他的拼命掩護下,白寡婦被緊緊護在崖壁邊的角落裡,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可何大清自己就沒這麼幸運了,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看著嚇人極了。
他已經苦苦堅持了半個小時,早就累得精疲力竭,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全身的傷口都在往外流血,衣服被血浸透,黏在身上,又疼又沉。
再看那十幾只餓狼,其實也不好受,好幾只都被菜刀砍傷,渾身是血。
可它們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眼睛裡只盯著眼前的口糧。
這些狼已經餓了不知道多少天,好不容易碰到兩個活人,哪裡肯輕易放棄。
它們慢慢縮小包圍圈,把何大清和白寡婦緊緊夾在中間,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它們心裡明白,不把這兩個人咬死,就別想有下一頓飯。
何大清和白寡婦都能感覺到,體力在一點點流失,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可何大清不能放棄,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從這裡突圍出去。
眼看著力氣越來越少,再拖下去,兩人都得交代在這兒。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大喊一聲。
說完他猛地揮起菜刀,狠狠砍向擋在最前面的兩頭餓狼。
鋒利的刀刃瞬間砍進狼的身體,鮮血噴濺出來,兩頭狼吃痛地退開。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檔,何大清立刻拉著白寡婦,轉身就往洞口的方向跑。
。狼的來上追向砍刀揮就,步幾跑每,後斷面後在清大何,跑面前在婦寡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