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護住受傷的劉宇,安安穩穩撐到天亮,絕不輕易出去冒險。
只要能平安熬到天光破曉,天邊泛起魚肚白,他就立刻收拾東西,帶著劉宇動身返程。
一刻都不在這詭異的荒村裡多做停留,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遠離所有危險。
之前待在屋裡的時候,何大清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種會追人的詭異稻草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聽劉宇親口說的。
只有劉宇親身闖進玉米地,撞見了這嚇人的邪物,還死裡逃生撿回一條命。
在屋裡安靜歇了好一會兒之後,劉宇緊繃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身子也稍稍恢復了一點精神。
不再像剛被救回來時那樣虛弱無力,已經能夠順暢開口說話,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他緩了緩氣息,看著身旁沉默不語的何大清,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和擔憂,緩緩開口說道。
他記得之前走散的那幾個夥伴,早前也一同闖進了那片玉米地裡面,現在還被困在裡面不知死活。
劉宇心裡一直惦記著失聯的同伴,想著若是還有一絲希望,能不能想辦法進到玉米地裡,試著把那幾個夥伴給救出來。
大家一同出來闖蕩,若是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困在這裡,他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眼下劉宇雙腿嚴重崴傷,根本下地走路都做不到,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想要救人,眼下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身邊還算完好無損的何大清了。
也只能拜託何大清,冒險進玉米地去搜尋救人。
可在何大清自己看來,他心裡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想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獨身一人闖進那片陰森詭異的玉米地,跟直接去送命根本沒有什麼兩樣。
論身手和應對怪事的能力,他跟那些失聯的夥伴們其實並沒有任何本質區別。
大家都是普通人,遇上那種邪門的稻草人,誰都沒有十足的自保把握。
頂多也就是比其他人,多隨身帶了一把防身的手槍而已。
可剛剛劉宇已經用親身經歷證明,普通子彈根本奈何不了那尊詭異的稻草人,有槍也未必能保得住性命。
眼下這種兇險的情況,他根本沒辦法孤身前往玉米地救人。
一旦貿然進去,別說找不到失聯的同伴,恐怕連他自己都會被困在裡面,最後根本沒辦法安然走出來。
思來想去,權衡了一遍利弊之後,何大清還是狠下心,拒絕了劉宇想要讓他連夜救人的請求。
他語氣沉穩地跟劉宇解釋,勸他不要太過著急,救人的事情不能急於一時。
不如暫且忍耐一晚,等到明天天亮之後,天色大亮視線清晰,再結伴慢慢去玉米地裡仔細尋找一番。
夜裡是萬萬不能進去找人的,風險實在太大,根本冒不起這個險。
何大清接著跟劉宇說明緣由,如今外面狂風暴雨肆虐不止,天黑路滑,玉米地裡更是陰森一片。
這種時候貿然闖進去,會生出各種各樣無法預料的意外和麻煩,稍有不慎就會深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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