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床榻上。虞紫鳶悠悠轉醒,剛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溫若寒。
他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竟讓虞紫鳶看得有些失神。
忽然,溫若寒緩緩睜開眼,與虞紫鳶四目相對。
虞紫鳶反應過來,臉頰緋紅,立刻坐起身,嗔怪道:“你怎麼靠我這麼近!”
溫若寒嘴角上揚,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夫人,是你昨夜主動靠過來的。”
虞紫鳶想起昨夜,自己似乎是在睡夢中尋了個溫暖的懷抱,想來便是溫若寒了。她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他。
溫若寒抓住她的手,將她輕輕一拉,又把她拽回懷裡,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夫人,早上好。”
虞紫鳶心中慌亂,卻也沒再掙扎,只是紅著臉,輕啐了一口。
這時,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宗主,夫人,可是起了?該用早膳了。”
虞紫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推開溫若寒,整理起衣裝。
溫若寒也不在意,慢條斯理地起身穿衣。
虞紫鳶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對侍女說道:“知道了,先把早膳擺在廳裡吧。”侍女福身退下。
虞紫鳶回頭又狠狠瞪了溫若寒一眼,“還不快些,磨蹭什麼!”
溫若寒嘴角噙笑,“夫人莫急,為夫這就來。”
二人來到廳中,坐在桌前用早膳。虞紫鳶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一事,“今日你有何事要忙?”
溫若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也沒什麼大事,溫逐流會處理些族中事務,只剩下修煉罷了。夫人可是有什麼安排?”
虞紫鳶輕哼一聲,“我自然是要去看看昨日你讓人送回來的那些人如何了。”
溫若寒眼眸一亮,“那為夫陪夫人一同去。”
虞紫鳶剛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隨你便。”心中卻莫名有些期待他的陪伴。
用罷早膳,二人攜手出了房門,朝著放置岐黃一脈的地方走去。
如今還是孩子的溫情滿臉愁容,看著正收拾著藥草的族人們,溫寧跑來跑去,傻兮兮的,似乎忘了昨日差點沒命的事。
溫情一抬頭,就看到虞紫鳶和溫若寒攜手走來,趕忙上前行禮,“見過夫人,見過宗主。”
虞紫鳶點了點頭,“不必多禮,你們如今可還好?”
溫情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多謝夫人關心,我們都還好,只是……”她欲言又止。
溫若寒眉頭一皺,“只是什麼,有話便說。”
溫情咬了咬牙,“只是我們帶來的藥草所剩不多,恐難以支撐後續治療。”
虞紫鳶看向溫若寒,“這等事你安排便是。”
溫若寒點點頭,“溫逐流會去辦,缺什麼東西,讓他給你們補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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