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想來應該是錯不了。
男子此時笑呵呵道:“既然林老闆盛情難卻,那我陪你喝兩杯吧。”
聞言,蕭立這個小弟,立馬乾起了侍應生的活,他取出三個酒杯後,各自都斟滿。
然後,他端著兩杯酒,走到了林宇和對方的的面前,將酒杯恭恭敬敬地遞給了兩位。
“我剛才聽你的口氣,似乎不擔心亨月生他們這幫人?”林宇再次問道。
“擔心?”對方聞言後,大笑道:“林老闆,你覺得我應該擔心他們什麼呢?”
“你不該擔心嗎?”林宇說著就突然停住了,似乎是要賣一個關子。
“柳家厲害是不假,可那是魔都,到了京城就未必了。”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亨月生他們這些人就是地頭蛇,只怕你們柳家這條過江龍,在遇見亨月生以後,也只能盤著了,呵呵。”
“再說了,京城這個地方水很深,你們柳家是玩不轉的,要是害怕,現在可以退出哦。”
林宇說這番話的目的,就是在故意激怒對方。
他此時心想,你們柳家趕緊進來摻和,摻和越多越好。
剛才他的這番話,句句都是踩在柳家的面子上。
林宇非常清楚,對方既然已經報上了柳家的名號,也說了要和他做生意,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如果說對方在一聽到亨月生的名字後,就嚇得跑路離開了,那麼這在全國都會是一個大笑話了,柳家就再也沒臉在外面混了。
林宇是想透過激怒對方,來提高自己的價值,這也是一種待價而沽的方法。
對方在聞言後,臉上立馬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隨後就站起身來,道:“笑話!我們柳家會怕他亨月生?”
“什麼地下皇帝?一個癟三而已!”
“一個小小的流氓頭子,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小赤佬!”
對方在說完之後,好像終於解恨了一般。
林宇見到激將法有效果了,內心非常高興,只是面上不漏聲色,很平靜的自己給自己到了一杯酒。
對方隨後又點燃了一根香菸,平靜的說道:“亨月生這種人不足掛齒,重點是他背後的人,如果沒有人在背後罩著他,像亨月生這種地下勢力,官方分分鐘掃滅他。”
“換句話說,只有有錢有權,所謂的地下勢力組織,想培養多少就可以培養出來多少。”
聞言,林宇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林宇心想,既然對方清楚所有的事情,那麼話也就該點到為止了,過了就不好了。
“那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憑柳家的實力,確實也不需要擔心什麼事情。”
林宇笑著解釋道:“我就自罰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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