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在想啥呢?你是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吧?我就是單純迷路了而已。”
“好吧,真是的!害我白擔心一場。”
“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一句話說兩遍,感覺好敷衍啊你……算了,反正你的武功那麼強,真要遇到什麼事,該擔心的也是找你麻煩的人。”
隨後,沈琰和許茹煙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兒,趙成義才出現。
姜勳跟在趙成義的身後,一副剛被罵過的樣子,低著頭灰溜溜的過來了。
看得出來,趙成義已經在別的房間聽完姜勳交代了全過程,這才過來見面的。
“你就是沈琰?”趙成義率先開口問道。
他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頭髮和鬍子卻已經全白了。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整個人輪廓分明,濃眉炯目,氣質嚴肅正直,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收斂的精明,像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豹子,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
沈琰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自顧自地說起剛才的見聞:“之前迷路的時候,我順便逛了逛您這莊園。三座庭叫日、月、明,四院是東謙、南懷、西釋、北忍,五廊對應仁、義、禮、智、信,九亭象徵著‘九龍銜珠’,連廁所都起名叫‘濾塵司’……看來這莊園的主人是個很文雅的人啊。”
趙成義卻沒什麼表情,只淡淡回應:“我只是保留了這裡最初的樣子。文雅的是這莊園最早的那位主人,不是我。”
說完這話之後,趙成義就是一副“你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的表情。
沈琰只是笑了笑,並不想去理會他,因為這本來就不是針對他的感慨。
“謝謝你這回放過我兒子,綁架這件事是個誤會,我們是正經做生意的人,不會幹這種事情的。我會好好管教他,也會補償你。不過……你今天來,應該不只是為了這個吧?”
趙成義有點摸不透沈琰的真正來意,語氣裡帶著些不快。
因為這次被姜勳突然攪局,讓他覺得有點沒面子。
“其實我來,是想跟您談一下酒莊的合作。”
“你應該知道,我的好兄弟葉飛跟你是對頭。他對我有恩,我不可能跟你做生意的。不過如果你要賠償,我會給你賠償的。”
“不是跟我合作,是跟我身邊的這位女士,把你們酒莊裡面的酒提供給她的公司。”沈琰說著,輕輕推了推身邊的許茹煙。
許茹煙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原本以為沈琰是來討說法的,沒想到他真正目的居然是讓自己做代理商。
而且還是直接找趙老爺要貨,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我們不需要一般的紅酒,那種到處都能買到。我知道趙老闆這兒有一款傳說中的酒,叫滴金血珀蘭。”
沈琰說完之後,在心裡想了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酒莊居然會有這樣的珍釀嗎?
滴金血珀蘭,每一滴酒液都如同黃金一般閃耀著耀眼的光輝,晃動著酒杯,又如同鮮血一般充滿生機地流動。
要用珍貴寶石打磨而成的酒杯才能配的上它,每一瓶都是珍貴的藝術品。
這種酒,據說平均一瓶酒起拍價都要百萬美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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