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進入內廳後,王截剛坐下就迫不及待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到底怎麼想的?你都投靠宋家了,居然還在包庇葉飛?就為了他?”
王截也猜到了沈琰所說的“趙成義的兄弟”定是葉飛。
他過去也曾與葉飛聊過,但並不認同葉飛的為人。
也正是葉飛容易得罪人的性格,導致他被仇家陷害,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葉飛在軍中的派系已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如今也只有趙成義這樣早已退役轉行的舊部,還能幫他一把。
“今天葉飛來找過我,要我幫他對付沈琰。雖然我不清楚沈琰到底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但我不能打亂葉飛的佈局。”趙成義皺眉解釋道。
王截是重要客戶,也是自己的多年好友,趙成義覺得王截算是自己和葉飛這邊的人。
“什麼?他真不怕死,還敢回國來?他這樣做是在連累你啊!”
“哎!趙成義你這樣太危險了!”
這個時候的王截,看起來不再像剛剛那樣盛氣凌人了,反而是眼神里充滿了對趙成義的關心和焦急。
現在全世界,估計也就只有趙成義真的相信葉飛可以東山再起了吧。
王截這時候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趙成義這樣對兄弟肝膽相照的人,在軍中通常會受到很多人的佩服。
“自己人”這樣的認同感,對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來說非常重要。
王截也是覺得趙成義配得上他名字當中的那一個“義”字,才真心為他的耿直而擔心。
“我只是低價賣點酒給他朋友,不經過他手,一個小生意而已。”
趙成義把今天葉飛來和他說的事向王截重複了一遍。
“你這麼說服你自己而已,可是別人信嗎?小事情?這是小事情嗎?這就是一個訊號!算了,你是個有主見的人,我說了也沒用,你自己掌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的心臟,都在他們手上了,他們還怕什麼呢?”
“……”
其實,趙成義現在已經算是加入了葉飛的仇家那個派系了,不然他在花都根本就站不穩。
所以,他本不該表露出任何偏向葉飛的情緒。
趙成義已經賣了自己了,他把自己賣給了宋家。
他的“心臟”,也就是困龍陣的“真龍”,就被掌握在簫煒敵人的手中。
趙成義忍辱負重,一點點努力蠶食著敵人,腦中還存著有朝一日迎接回龍王葉飛的渴望。
其實如果不是這樣,趙成義也不可能買下現在這個莊園。
當然了,沈琰也知道葉飛今天來了的事。
主要是趙成義現在還不瞭解沈琰,他完全不清楚沈琰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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