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的眉頭蹙了蹙,無意識地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許茹煙樂了,乾脆低下頭,用自己柔順的長髮去掃他的臉頰和脖子,對著他敏感的耳廓呵氣如蘭:“喂,大懶豬,還裝睡?太陽曬屁股啦,小騙子~”
沈琰終於被這連綿不斷的騷擾弄醒,睜開惺忪的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許茹煙那張帶著狡黠得意笑容的明媚臉龐。
他先是哼了一聲,長臂一撈,輕而易舉就把還在作怪的人重新圈回自己懷裡,聲音有些沙啞含混:“這一大早上的…...別鬧了...…”
“哼,誰鬧了?”許茹煙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非但沒掙脫,反而像水蛇般貼得更緊。
她的手調皮地在沈琰那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打著圈兒。
許茹煙的紅唇貼著他的耳垂,用氣聲呵著熱風,帶著赤裸裸的勾引:“既然不想起…那姐姐帶你再做點醒神的…‘早操’?”
這句露骨的暗示,如同火星掉進炸藥桶。
這裡的動作還是要再次省略......
等到這場激烈無比的“晨操”結束後,窗外早已天光大亮,日上三竿了。
原定上午的航班,被兩人給心照不宣地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一整天的時間裡面,這個房間似乎是成了與世隔絕的孤島。
午餐和晚飯都是由酒店服務人員送過來的,然後由沈琰開門去拿。
他們兩人甚至都懶洋洋地倚在床頭,有時或低聲絮語,或只是靜靜地依偎在一起,聽著對方的心跳。
更多的時候,則是抵死纏綿,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對方的體溫、氣息、每一次戰慄,都刻進骨髓深處。
沈琰知道許茹煙這次帶來了很多的衣服,在這一天的時間裡面,許茹煙可以經常換裝的。
*
第三天清晨,再如何不捨,分別的時刻也終是降臨。
沈琰親自開車,送許茹煙去機場。車廂裡氣氛比來時安靜了許多。
許茹煙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街景。
到達機場國際出發航站樓,沈琰停穩車,下車替許茹煙取出行李。
“就送到這裡吧。”許茹煙拉過行李箱的拉桿,臉上已經掛起了平日優雅精緻的面具,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不易察覺的波瀾。
“一路平安。”沈琰看著她。
許茹煙點點頭,然後上前一步揪住沈琰的衣領,迫使他微微低頭,然後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又快又重的吻。
然後她抬起頭來,帶著一點小女兒的嬌憨和不捨,低聲嗔道:“知道了,小騙子…....在花都你給我規矩點,別拈花惹草的!等我忙完…...就回來找你算賬!”
沈琰暗自笑了笑,心想:“你這意思是除了方沐霖,要我別去招惹其他的女孩了?”
許茹煙在說完之後,就準備去登機了。
沈琰這個時候開口道:“你先回去吧,我過兩天也就回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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