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喜歡沈琰。”
這是周寒夢第一次親口說出“喜歡”兩個字。
有些事即便心照不宣再久,若不主動捅破,也許永遠都不會有進展。可一旦將那如咒語般的“喜歡”說出口,就再也無法逃避和隱藏了。
“若凝,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周寒夢停頓了一下,努力向魏若凝擠出鼓勵的笑容。
“夢夢,你不生氣嗎?”魏若凝鬆開手,想看清對方的表情,卻發覺周寒夢仍然緊緊抱著自己,甚至把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夢夢,你怎麼了?”
聽到魏若凝的話,周寒夢才緩緩鬆開手,抬起頭來——她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夢夢,我不跟你爭了,你別哭呀…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沈琰那個到處拈花惹草的大混蛋!我才不稀罕!”
魏若凝不忍心看到多年好友如此傷心,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不是的,若凝,你怎麼也哭了?”周寒夢抹了抹眼淚,“我只是氣自己不夠爭氣,沒有好好把握機會。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說出‘喜歡’……其實我很羨慕你的勇敢。”
聽到這裡,魏若凝才意識到自己不僅沒安慰到對方,反倒又一次被周寒夢包容了。只是眼淚已經止不住。
“第一次說?我以為你們早在一起了。上次拍賣會,他不是為了那個鳳冠差點跟人打起來嗎?難道不是想送給你的?”
“什麼鳳冠?”周寒夢疑惑地問。
“就是那個古代帝王送給王妃的鳳冠呀!一千多萬呢!”
“我不知道這件事。”周寒夢搖搖頭。
原來沈琰拍下鳳冠只是為了阻止別人得到,而魏若凝一直誤以為他是要送給周寒夢。
“什麼?!難道他還有別的女人要送?”魏若凝更生氣了,對沈琰“花心大蘿蔔”的印象又加深一層。
周寒夢忽然破涕為笑:“小傻瓜,誰真要戴那種古代帝王送的東西呀?那是出土文物,是逝者的遺物,你想戴嗎?”
“可它真的特別閃亮漂亮……”
“也許他只是看中了收藏價值吧。”周寒夢輕聲猜測。
“哼,葉飛居然還想送我死人的東西,真是可惡。”
其實這倒是誤會了葉飛。
因為那頂鳳冠曾被王妃贈予她疼愛的侄女,之後世代相傳至今,已有一千兩百年曆史,非常珍貴。
氣氛不再像剛才那樣壓抑。兩人臉上淚痕猶在、妝也花了,卻終於不再流淚。
周寒夢是夜總會老闆,工作時常化濃妝;魏若凝則在公司上班,通常只化淡妝。此時她們互相一看,都成了“花臉貓”。
“夢夢你的妝花了!我陪你去洗手間補妝。”
“你的不也花了?”
“就沈琰那個直男,絕對分不清我淡妝和素顏的區別!我一會乾脆卸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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