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侯釋懷了,但要做的事情可不會因為他的感慨而減少。於是,他邁開步伐,踏上自己的戰場。
“啊,對了,”他回過頭,看向U-556,這位英勇的水下騎士,語氣真摯地說道:“U-556,多虧了你的英勇,我們才能將俾斯麥從戰場帶回來。向你致敬,海上騎士帕西瓦爾。”
“你確實履行了當時,自己許下的約定。”
說罷,孫海侯轉頭離去,只聽到身後,隱約傳來那麼一兩聲強忍不住的哭泣聲。
......
“俾斯麥的情況怎麼樣了?!你這蠢貨!”
整個指揮部都能聽到希佩爾憤怒的質問聲,本就人人自危的蠻啾們一顫,隨後更加認真而緊張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這還是它們這位上司第一次這麼生氣,要是現在觸到她的黴頭,只怕當場就要被沉進基爾港了。
“我和你說你先別急,因為我比你更急,我這邊還有一大堆電話要打所以長話短說。”
在這一刻,孫海侯在希佩爾心中的份量變得前所未有的大,當然不是往好的方向。但孫海侯確實很急,所以就沒給她繼續發火的時機:
“俾斯麥的情況不是特別糟糕,至少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現在正在我們事先準備的維生艙中休養。但這並不能解決她身上的傷勢,我需要你立刻和維希教廷方面協調,安排最快的方式,務必在第一時間把俾斯麥送回鐵血進行治療。”
“哈?你這傢伙是什麼......”
“雪豹閉嘴,如果不出意外,和你對接的會是審判庭的克萊蒙梭。如果聯絡不上,就打我在漢堡的那個造船廠的電話,讓莫加多爾為你轉接。就這麼多,剩下的等我和別人打完電話再詳談。”
“等......結束通話了?!”
孫海侯的通訊來得快,去的也快。聽到通訊那頭傳來的結束通話聲,希佩爾的額頭瞬間擠出一個“川”字,毫不猶豫地發起了回撥。但孫海侯已經熟練地再次開啟了免打擾,轉而用克萊蒙梭給的通訊器聯絡起克萊蒙梭。
“孫——海——侯!”
即便已經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但希佩爾還是按照對方的話,開始聯絡她們在維希教廷的辦事處。畢竟這傢伙雖然討厭,但在這種事情上他應該是沒開玩笑的。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我就說你這個時候聯絡我,看樣子事情也差不多走向尾聲了。”
放下手中的【戰車】,克萊蒙梭將手移到白方的【皇后】身上,輕輕拿起,細細端詳著這枚棋子的精美做工:“那作為回報,孫海侯閣下,我需要你回答我兩個問題。”
“你問。”
“第一,你是怎麼看待【必要之惡】的?”
沒有等上太久,克萊蒙梭便聽到通訊那頭傳來孫海侯的回答:“我不否認【必要之惡】的必要性,社會要進步,文明要發展,是離不開必須做出的【惡行】的。”
“但,就算是【必要】,也不能否定其身為【惡行】的本質。犯錯就要受到懲罰,這是再正常不過的道理。犯下【必要之惡】的人,也終將迎來【必要的審判】,並做出【必要的補償】。”
克萊蒙梭微微一笑,將【白皇后】的棋子移動到原先一枚黑方【堡壘】的所在處。隨後,她不再關注手上的棋盤,縱然棋局還沒有結束。
“那第二,你們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
“嗯,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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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去機隨打,了k3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