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去處理工作的事情嗎?”
“呵呵,安心吧,這方面的心得我可是比你更多哦,總旗艦大人~”
“......你心底有數就好。”
面對阿爾及利亞那副知心姐姐般的笑容,讓·巴爾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躲閃起來,這讓她想到她的姐姐。曾幾何時,黎塞留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稱讚她,愛護她的。
也因此,在知曉對方“不戰而逃”之後,她原先對黎塞留有多少感情,現在便對黎塞留有多少憤慨。她不能夠接受黎塞留拋棄國土的選擇,心裡卻又不得不承認黎塞留的選擇是最合理的......
她可是黎塞留親自冊封的護教騎士長,這種程度的戰略眼光她還是有的。
但真的能說放棄就放棄嗎?放棄她誕生的這片土地?放棄這片土地上仍然處於迷茫中的同胞
【真是諷刺,本來悲天憫人的主教做出了理性的決斷;而本該用兵如泥的將軍卻套上了感性的枷鎖】
在讓·巴爾眼神躲閃的時候,阿爾及利亞的笑容也悄悄散去,露出藏在下面的一分愁容。
【讓·巴爾,恐怕你自己都沒有在意到,你現在的面色可是相當難看啊】
自從擔起這個職責之後,大家都看得出來,讓·巴爾的面色是越來越難看了。鐵血未知而龐大的壓力、內部陌生而冗雜的事務,已經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常說自由鳶尾的情況糟糕,但維希教廷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這架破碎的馬車能在鐵血和克萊蒙梭的支撐下艱難前進,但讓·巴爾卻一直試圖證明自己能夠獨自扛起這些責任......
似乎是因為真的這樣的話,能向她那個“叛逃”的姐姐證明,自己是沒有錯的吧。
但人都是有不擅長的事情的,那樣的重擔,是讓·巴爾所承擔不起的。阿爾及利亞看得明白,現在的讓·巴爾就像在寒夜中奮力燃燒,試圖重燃起火堆的一根枯枝一般。
你不能否認她的決意,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螳臂當車的悲哀。
艦船隻是身體素質超越了人類很多,但這並不代表她們能承擔的壓力是無極限的。可以說讓·巴爾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超出自己的承受極限,瞬間從壓力的懸崖上跌進深淵。
也因此,阿爾及利亞才這麼行動。
“打起精神來吧,敦刻爾克還在裡面等著我們呢。”
重新掩藏好情緒,阿爾及利亞先讓·巴爾一步,推開了療養室的大門。和煦的陽光從房間內灑下,將窗邊少女那銀白色的頭髮照得透亮。
藉著看望敦刻爾克和其他同伴的機會,讓她們幫忙開導讓·巴爾,循序漸進,引導她慢慢走出自己的“牛角尖”。
在阿爾及利亞看來,這是當下最好的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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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叫我們一次性下水了一個鳶尾海軍的噸位?
憶昔當年淚不幹,白鷹北聯拆殖民地這招太狠了,給我皇家和鳶尾幹成下兩常了(
好似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