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身為審判官的自由裁量權是無限的。”
......
“這麼鬧騰的聲音,好懷念啊~”
聽到許久未曾聽到過的,審判庭那邊傳來的雞飛狗跳的聲音,惡毒也是舒適地翻了一個身。要的就是這種莫加多爾把整個審判庭鬧得雞飛狗跳的聲音,要不然她還有些睡不踏實。
就和睡覺一樣,有的人在舒適的床上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偏偏在各種硬體條件都差的一坨的課堂上能夠睡著。究其原因,無非是講課老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教學所營造出的擺爛感。
外部的環境越是壓力山大,摸起魚來才越是爽到起飛。
不過,今天的惡毒想要摸魚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就在下一刻,她的房門便猛地被一位和她差不多高的少女推開了。
“惡毒,我......唔,惡毒你又在床上躺著哦,活動一下吧,去和沃克蘭她們訓練一下好不好?”
“煩內(小聲)”
和平日裡表現出的慵懶不同,惡毒實際上能夠出色地完成各式各樣的工作,至少在大部分同伴的眼中,她都是一位優秀“守護之刃”。
至少,在大部分同伴的眼中是這樣的。
“惡毒,我在和你說話誒,還醒著嗎?”
果敢,不是皇家的那個果敢,是空想級的二姐,鳶尾的那個果敢。此刻,看著妹妹這副慵懶的模樣,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明明惡毒是她們六姐妹中最有天賦的,如果願意刻苦鍛鍊的話......
“嗯嗚嗚~今天的工作我全都完成了哦~就不要打擾我睡覺了好不好果敢姐~”
“唉,我只是希望你能把你的精力多用一些在磨練自己上,畢竟你在我們姐妹中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嗚嗚~醒了啦,是有什麼追加的任務嗎?”
惡毒當然知道她這位果敢姐姐的性子,只是撒了一會兒嬌之後,便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了起來。見狀,果敢也懶得再說些什麼,而是轉述起自己接到的命令:
“審判庭那邊傳來訊息,自由鳶尾,也就是黎塞留主教她們的最後一批艦隊過幾日將從皇家本島啟程,踏上前往阿爾及利亞的航路。我們現在,姑且也算是戰敗者,克萊蒙梭大人讓我們象徵性地去攔截一下。”
“欸,要和凱旋她們打嗎?沒什麼幹勁了~”
“你給我說這個也沒用啊,要是惡毒你不去的話,總得有人去的吧。不然的話,鐵血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鐵血,一邊是曾經並肩相處的同伴,即便是象徵性的戰鬥,也不由地讓人感到沉重。在英勇的目光未能抵達的地方,惡毒的眼底也閃過一絲憂愁。
她只是有些懶,不是傻到不理解現在的情況。這是鳶尾分裂之後,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第一次衝突,對於任何同伴來說,都是一道難以跨過的門檻。
“是是,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就像往常那樣表現地無所謂,惡毒接過這道命令。在和果敢又聊了一陣後,她便送走了這位姐姐,隨後,她趴在窗臺上,眺望著遠方。
她最終還是接下了這個命令,既然總有夥伴要來接過這個沉重的職責的話,那還是讓她來吧,可不要把她這個“守護之刃”看扁了啊。
“嘛,就當是去看看凱旋了,要拿出姐姐的幹勁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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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的自白:
......道知誰,海出務任個這了下接就,)有沒並(嗦囉姐敢果嫌是只我,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