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是潛艇,這是壓縮驅逐......”
成功爆掉柯尼斯堡和科隆,就算是孫海侯都憋不住笑了。無他,巡洋艦近距離炮戰沒打過潛艇,放在《戰艦世界》以外的任何世界都是相當震撼的。
畢竟這就是絮庫夫,與其說是潛艇,不如說是變體赫爾,本質上是一艘拿著重巡炮還能下潛的驅逐。從水下浮上來一個再裝填就給你意外的驚喜,就算打不穿也沒事,還有兩座特製的三聯裝魚雷......
常威!你還說這不是驅逐?!
“不是,這怎麼可能呢?”
看到明明和她們對了好幾輪炮,甚至遭到了不止一次炮彈直擊和深彈攻擊,卻還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下潛的孫海侯,科隆是真的要被氣笑了。誰家潛艇這麼陰啊?破交作戰判你贏得了,感情沒個重巡火力還打不過孫海侯了是吧?
“絮庫夫還陰啊?”
那你是沒見過大洋黑洞4501和水下島風射水魚這兩位大帝,以及一位憑藉反潛聖體叫板大帝的大乘反潛體K1。以及在他們之下那數不勝數的,如群星般璀璨(存疑)的X級潛艇們......
哦對了,貓砂滾去小孩那桌。
不過孫海侯現在也是終於理解那些玩潛艇的了,噁心水面就是爽啊,就喜歡看水面無能狂怒還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不好是先驅大人,孩子們我要墜機了!
孫海侯現在的狀態就是所謂的【屠龍者終成惡龍】,從他玩珠淚哀歌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畢竟越是抗珠,越是能意識到她的美麗、強大、不老不死......
這一點對於潛艇來說也是一樣的,玩多了潛艇,才會發現以前自己玩的都是什麼原始人。高收益的廉價視野,駭人的爆發輸出能力,每個都有過人之處,每個都有獨門絕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秘密武器,更是給人意外的驚喜......
“開玩笑吧?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希佩爾徹底坐不住了,當場就拍桌而起,眼神中帶著兩分驚訝......總之只需要知道此刻的希佩爾十分震撼地看著孫海侯再一次從海底升上來,秋風掃落葉一般擊潰了殘存的量產型部隊。
【明明是不想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孫海侯身上,結果姐姐你自己反而是看得最起勁的那一個啊。姐姐你這人,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威悉在某種程度上和歐根是有一點像的,至少她們都很懂自家大姐希佩爾是個什麼人。當然,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姐姐能夠認可孫海侯的話,那自己想來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
畢竟你想,呂佐夫,或者說塔林,和孫海侯只是朋友/同事關係;歐根又是那種外熱內冷,很難走進她真正內心的人;布呂歇爾雖然看起來和孫海侯很親密,但是她A的明白嗎?大部分輸出都打到滾木上去了啊她看。
雖然不是孫海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位,但至少在自己的姐妹艦裡,自己總能拿個第一吧?贏?
什麼?你問希佩爾姐姐?
別逗你威悉笑了好嗎?傲嬌金毛平板雙馬尾贏過幾次啊?自己正常出裝正常發育正常對線正常打團希佩爾都不一定打的過啊她覺得。
除非希佩爾質量不行堆數量,用和孫海侯相處的時間加上某種連通雙方的共鳴點來發育。但一想到這兒,威悉便覺得不可能,別的不說,希佩爾哪兒來的時間和孫海侯長期相處。又有什麼地方能拿出共鳴點來?
......
“你還彈吉他?”
“唔......怎麼,有什麼意見嗎?”
帶著一份怨念,希佩爾瞪了孫海侯一眼,隨後默默將自己的紅色吉他收進艦裝空間中。自從塔林搬出去之後,塔林這邊的房間也就被她當做了放東西的地方。至於她自己的房間,已經被各種軍務堆滿了。
去基爾港鎮守有基爾港的事務,回這裡有全鐵血的軍務,她尋思怎麼就自己身上任務這麼多呢?不行,遲早有一天得把威悉拉過來給自己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