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罷了,他頂多也就落一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名頭。但真正有大問題的在於,當之後整個歐羅巴陷入戰火的時候,威爾士親王鍾情的物件她......”
“通鐵血。”
說到這裡,孫海侯停頓了一番,隨後特地強調道:“不是你們這邊的鐵血,你們可以理解為一個比塞壬手段更惡劣的鐵血,光明正大搞極端ZZ主義的那種。”
聽到這裡,喬五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都讓孫海侯用【比塞壬更惡劣】來描述了,想來是類人群星閃耀時了。
“咳,姐姐,你是知道我的。雖然胡德確實沒什麼大礙,但不妨礙我和鐵血不共戴天。況且我的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個女人而背叛我的祖國呢?”
威爾士意識到,自己要是再不向姐姐表忠心,那可能接下來姐姐就要教會她什麼叫來自姐姐的愛了。以防萬一,之後自己最好也別和鐵血的人接觸了,萬一姐姐誤會了,決定大義滅親的話......
“你最好是。”
按耐住立刻帶著喬五去訓練場決鬥的衝動,喬五深吸一口氣,看向孫海侯的眼神中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怨念。她只知道孫海侯說這種事情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但孫海侯也沒告訴她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啊。
“那孫海侯閣下,威爾士和......他的伴侶,他們後來如何了。”
“後來啊,這就要說到和威爾士完全相反的約克公爵了。”
孫海侯的臉色也難得正經了起來:“先前也已經說過,相比於他的哥哥,約克公爵無疑是內向,沉默,自卑的。甚至由於父親英王喬治五世的訓斥,還有口吃症的毛病。”
“但就是這麼一個不被人期待的王子,在哥哥威爾士親王拋棄王位追求愛情,民眾對皇室的信任降到冰點,鐵血的危機近在眼前的時候上位。”
“在人民因為鐵血的強大而感到擔憂的時候,他透過艱苦的訓練,戰勝自己的口吃症,用一次漂亮的演講鼓舞了全皇家計程車氣;當皇家遭到鐵血的轟炸的時候,他也親自帶領全家走上街道,身先士卒地投入到對廢墟的清理中。”
“他的女兒伊麗莎白二世也是一代傳奇,她是皇家歷史上第一位參軍的公主,也是在位時間最長的一任女王。更是作為一名汽車兵親自投入到了戰場當中,即便那已經是在戰爭末期,但這份決心同樣值得稱讚。”
“而對於給他造成一堆爛攤子的哥哥威爾士親王及其伴侶,約克公爵不但去參加了他們的私人婚禮,還相當厚道地將他們送去巴哈馬擔任殖民地總督,遠離鬥爭的中心。”
“他可能算不上一個多厲害的國王,但絕對是對得起大部分人的國王。”
隨著孫海侯蓋棺定論,約克公爵感到喬五看自己的眼光顯然都柔和了很多。不過她也能理解,就像剛才姐姐對威爾士的態度一樣,知曉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事蹟,就連她都有些欣賞自己了。
什麼嘛?我也是很能幹的嘛。
另一頭,喬五也從約克公爵身上移開目光,和早已看著自己的孫海侯對視一眼。
現在她有些看明白孫海侯的打算了,她們姐妹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處理好的。因而有問題的威爾士親王需要“敲打”,性格有“缺陷”的約克需要“鼓勵”。而自己,似乎是因為對約克的態度有問題,得到了孫海侯變相的“提醒”嗎?
“這樣啊,真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故事呢。”
“可不只是故事,對我而言,這意味著一段歷史。”
孫海侯坦蕩地和喬五對視,片刻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喬五忽然笑了出來,端起手中的茶杯,感慨道:
“歷史啊......那可真是,巧合。”
孫海侯對此也沒話說,畢竟這件事確實有些過於適配這一場景了。沉思片刻後,他同樣端起茶杯,隔空向喬五敬道:
“敬巧合。”
“......敬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