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你是瞧不起我們白鷹嗎!我們白鷹的科學技術天下第一,提前搞點克利夫蘭的改進型當計劃艦怎麼了?”
“改進在哪兒?打得過克利夫蘭嗎你就改進?你們白鷹人不是一堆九級巡洋嗎?得梅囚、瓦列霍、劍橋、水牛城,哪個不比你更像人類?就是沃斯堡來了......”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啊!身為計劃艦的我,現在想要對付克利夫蘭簡直如呼吸一般簡單了!”
“如果計劃艦的身份是你的力量,那失去了這個身份,你還有什麼?”
“防空!”
“!?區區?!”
二人這一副急頭白臉開始對線的環境自然是被格里德利全部記錄了下來,但此刻,她並沒有如想象的那樣激動。正相反,她現在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
採訪到這種內容,真的是能播的嗎?自己不會明天一早一起就發現自己被衣阿華大姐下放了吧?
另一邊,新澤西也已經汗流浹背了。不是,西雅圖你的存在不是還要保密嗎?怎麼這就給東煌透了?而且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孫海侯?衣阿華姐姐和密蘇里妹妹她們倆知道嗎?
【不對,有問題】
新澤西猛然回過神,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些之前她從未在意過的細節:雖然【西雅圖】是計劃艦,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的能力一定出眾。但她的姐姐和妹妹在與這位特殊的同伴聊了不知道什麼後,直接就讓她空降到了現如今這個位置。
萬一,她是有沒有可能,衣阿華姐姐和密蘇里妹妹可能早就猜到,甚至知道了這一情況?而這種沒有外部媒體到場的特殊接機環境,就是留給西雅圖和孫海侯表演的局面?
一想到這裡,新澤西就有點想立刻回到衣阿華的辦公室搖她的椅子,一邊搖一邊問:
【為什麼要瞞著我啊!明明我也是衣阿華級的二姐啊!我又不笨】
只是,孫海侯和西雅圖完全沒有在意新澤西的考慮。別管新澤西了,現在是對線的時間!
“說白了,就算這邊白鷹的計劃艦研究選擇沒受到你們影響。找你西雅圖還不是來給伍斯特打技術沉澱的(所以伍斯特在哪兒?),我這個鷹美都不敢碰你這一坨。”
“還伍斯特呢,別逗我笑了孫海侯,自己看看你伍斯特的水錶紅成啥樣了?”
“出去看勝率!”
眼見雙方都已經擼起袖子,似乎是準備上演全武行了。鎮海輕咳兩聲,用溫柔但也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已經快要貼到一起去的孫海侯和西雅圖拉開。
“好了好了,指揮官,好好和人家西雅圖說話。”
鎮海的這番話也點醒了一直hide的新澤西,她趕忙用手肘輕輕肘擊了一下西雅圖,示意她別鬧出什麼大亂子,這邊還有格里德利在錄影呢。
“總而言之......”
西雅圖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將自己長久以來一直積鬱在胸口中的怨氣全都散發了出去一般,整個人變得都陽光了起來。隨後,她再次看向孫海侯,眼神中的目光藏著的是什麼呢?
是對終於見到了孫海侯的欣喜?還是對孫海侯能在白鷹幹出什麼的期待?
二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孫海侯,還有鎮海小姐。”
“歡迎來到白鷹,歡迎來到西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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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
了西澤新出要也像好swow,息訊道小
度有稀紅是還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