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那我問你......”
最終,孫海侯還是暴露了他可以透過“萵苣”補體力,反覆高強度鍛鍊迅速達到效果的能力。讓建武一陣感嘆,要是她自己有這種能力該多好,這樣就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在......
“所以這哪裡純天然了?”
“還不天然嗎?這都是因為我自己的汗水和努力。”
孫海侯沒有說的是,他一天到晚都和別的艦船膩歪在一起,光憑早上那些時斷時續的鍛鍊,真的能起到必要的鍛鍊作用嗎?
事實也是不行的,咳咳,只不過呢,鍛鍊也不只有那麼一些淺顯的方式。他自己多主動那啥一點,啊,一樣能達到,鍛鍊的效果嘛是不是?
這個事情,懂得都懂。不懂的呢,我說了你也不懂。其實不懂也好,畢竟懂那麼多也沒好處。當然我不是說懂了就不好,只不過這是一個......
“嘛,算了,既然你都減下來了,來試試我給你做的衣服。你還沒有自己專用的禮服吧?總不能一直借外人的禮服穿,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東煌連這點錢都給不起。”
作為一名時尚設計師,建武有著自己的人生追求。她是一位完美主義者,主張無論是工作、戰鬥還是生活,都要盡全力做到盡善盡美。
認真負責的態度是一種美,堅強勇猛的英姿是一種美,但果然,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人靠衣裝馬靠鞍,一身得體的衣服是最重要的。閒暇之餘,她也會根據同伴們的身材,免費為她們製作一些符合她【時尚】觀念的禮服。
她一直堅信,東煌海軍一定會有著名震世界的那一天。到時候,她們可不能穿的土裡土氣,破破爛爛的。她要在那一天,讓全世界的人們都見識到她們東煌海軍的威風,見識到她們東煌的威儀。
“話說回來啊,建武。”
試衣試到一半,孫海侯突然開口問道:“之前我聽黎塞留說過,鳶尾曾經也是個時尚大國。在戰前,每年還會舉辦什麼【鳶尾時裝週】的活動,你有沒有想過......”
話音未落,孫海侯便感到自己的腰間猛地一緊,是建武狠狠拉了一下他的皮帶。
“扯那麼遠幹什麼,收腹。”
平心而論,即便建武嘴上說著她不需要獎項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但作為一名服裝設計師,她還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更多人認可,尤其是在這種同行雲集的大會上斬獲魁首的。
“而且一看你就瞭解不多,通常認為,世界上有著四大時裝週,分別是白鷹的紐約時裝週,主打現代都市風格設計;皇家的倫敦時裝週,鼓勵先鋒美學設計;撒丁的米蘭時裝週,代表著精緻的工藝與極端的奢華......”
“最後,才是鳶尾的巴黎時裝週,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是最具有前瞻性和影響力的高階訂製服裝的殿堂......”
“所以說這麼多,其實還是巴黎時裝週最適合唉疼疼疼!建武你下手輕點。”
面無表情地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有的時候她真想問孫海侯,鳶尾教國現在都分裂成兩半了,你還指望這種活動照常召開啊?難不成你這傢伙手眼通天,一個電話下去,整個歐羅巴的戰爭都要給你讓路嗎?
要是被孫海侯知道了建武的想法,他指定得來一句:難說。畢竟現在的歐羅巴處於皇家不想和鐵血打,覺得拖時間自己穩贏;鐵血也不想和皇家打,因為她們絕對不會輸;維希教廷只要不碰自由鳶尾的話題,鐵血都發話了基本也不會哈氣......
撒丁無所謂,她們一直在贏。
(維內託大人,我們贏得太多了QAQ)
真就只是缺一個降溫的由頭,不然真把狗腦子打出來雙方都麻,只有塞壬笑嘻了。
“這樣吧,今年是指望不了了。明年,五場時裝週裡你但凡能讓一場順利舉辦,我就給你準備個禮物怎麼樣?”
“此話當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建武隨口應付道,隨後繼續將精力放在為孫海侯試衣上。值得注意的是,巴黎時裝週中最晚的一場也是在7月初的時候就結束。就現在歐羅巴那個,陣營領導人都被打了個半死的情況,八個月不到的時間真能讓他們按時召開這種活動嗎?
。啦的藍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