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對著俞淺淺自信地笑了起來。
“如果我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當然要低調,不能讓人發現不對勁。
但我從出現在你們面前開始,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個訊息瞞不住的。
你也不可能讓所有下人都閉嘴。就算他們現在忠心於你,以後萬一被人拷打逼問呢?到時候他們也會說實話。”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
“所以我乾脆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不對勁’。在古代,裝神弄鬼、當一個神棍,這種身份反而能讓一群聰明人忌憚。
人的本性就是這樣——對未知的、強大的事物,會天然產生恐懼。
我不需要表現自己是個弱者。”
俞淺淺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瞬間放下心來。
她剛剛只是習慣性地用自己那套謹小慎微的處世態度來思考問題,卻忘了眼前這個人的實力,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於是,俞淺淺心底稍稍糾結了一瞬。
要把那件事說出來嗎?
但那是一段黑暗的回憶。不止涉及隱私,對她來說更是一個還沒有癒合的傷口。
到底什麼時候說呢?還是再等一等吧。
俞淺淺暫時沒有得到答案,便決定先不想了,還是先吃飯。
不過片刻工夫,唐玉就被俞淺淺帶到了酒樓最高處的包廂裡。
俞淺淺吩咐大廚去做幾道最拿手的招牌菜,自己則在包廂裡繼續和唐玉聊著天。
溢香樓的下人們都對唐玉的出現充滿了好奇。
早聽說掌櫃的救了一位年輕女子,卻沒想到竟是如此絕色的容顏、出塵的氣質。
那一身流光溢彩的布料在陽光下微微泛光,瞬間讓所有人都覺得,此人身份高不可攀。
於是眾人躲在角落裡悄悄交換著八卦資訊,低聲議論紛紛。
唐玉環顧了一圈這酒樓的環境,笑著開口。
“你這事業做得不錯嘛。一個古代單身女子,能撐起一家酒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俞淺淺被誇得有些臉紅,謙虛道:“哪裡哪裡,只是混口飯吃罷了。”
“在我面前謙虛什麼?”唐玉看著她,語氣認真了幾分。
“你穿越到古代,把自己養得很好。
還能自力更生攢下一份家業,最後還保持一顆柔軟的心去看待世間眾人。
你己經是這世上非常傑出的女性了。沒有多少人能比得上你。自信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