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玉又提起另一位前夫,俞淺淺終於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雙手捧著溫熱的茶杯,目光裡閃爍著一種壓抑已久的好奇。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還是決定直球出擊。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來著。”
唐玉抬眼看她,示意她說下去。
“人的心,天生應該都是偏心的吧?”
俞淺淺慢慢組織著語言。
“你以前沒恢復記憶的時候,每一世都有自己的愛人,那是獨立的、完整的感情。
後來你恢復所有記憶了,那些感情全部疊加在一起。
你會不會在心裡做個比較?比如,誰更愛你?你又更愛誰?”
這個問題她其實早就想問了,但一直覺得有些冒犯。
畢竟那是別人的感情經歷,她一個認識才幾天的人,上來就問這種隱私級別的問題,似乎不太合適。
但如今大家一起出門遊歷了一個多月,同吃同住,一路走來,早已熟稔得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俞淺淺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介意被問這些問題。
所以她問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勁兒。
唐玉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夾了一塊滷牛肉送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
又喝了一口酸梅湯潤喉,放下筷子之後,才悠悠然地開口。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街景,像是在回憶什麼,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還有一個前夫。”
俞淺淺眼睛一亮:又來一個?
“他這一生最怕的事情,就是無聊。”
唐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特的溫柔,像是在描述一隻活潑過頭的貓。
“上躥下跳地折騰,哪裡有兇殺案,哪裡就有他。
他熱愛在全天下解謎,和各種兇惡勢力玩智商遊戲,樂此不疲。”








